公台需要随军,”吕娴扶起他道“先生还请受之,我父虽前为徐州太守,然,我父若退曹操,以后还有许许多多个徐州城,此时何惜一区区太守印”
许汜竟是号哭起来,哽咽道“主公与女公子竟如此倚重与汜,这,这”
“陈元龙向来轻慢先生,无非是因为先生出身低微,如同轻于我父,然,先生之才,何逊于他”吕娴道“若得重职,何会逊色于他我便是要天下人知道,英雄不论出身,如我父,贤才更不拘乡野,如先生”
许汜一震,竟是一拜,道“女公子知汜”
连他许汜都得重用,若天下人知之,必有往来徐州者。
“汜只恐徐州世族不遵从者”许汜道,“汜以德屈之,然,若终不肯下,当何如”
“自有高叔父在。”吕娴道“若有三番五次不服反者,可杀之。”
许汜知道分寸了,道“是,汜必保全徐州城,否则立死”
“以汜之才,何须死,便是真保不住,也是命。”吕娴道“万不可以一死了之。便是真失了城,只要还有你们在,我父,迟早可再图,可你们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许汜哭的眼睛都肿了。
吕娴将太守印交到他手上,将他手拢住,道“盒中尚有些娴之治城吏治之浅见,还望先生一观,倘有用者,可采纳之,若不可用者,可弃之,一应权变只在先生”
许汜点首,手微抖却稳稳的握住了,万不敢失手的,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许太守权变有谋略,而高叔父稳重如泰山,一文一武在此,我父可高枕无忧出征。”吕娴笑道。
许汜只能拜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了,感动欲死报之。
“我得走了。”吕娴将早饭吃尽,道“还得去找王先生议事。”
“汜送女公子”许汜忙道。
“不必,先生上任之前,且去瞧瞧陈元龙吧,替我问问他地种的如何了,叫他每五日写上一篇心得上来,以此让他便是种地也不能忘了所学之文采”吕娴道“先生留步,我且走了”
说罢竟是风风火火的走了。许汜都没能赶得上。
许汜呆怔半晌,竟是哈哈大笑。
女公子这是叫他去扬眉吐气,且去气气陈登。一时竟是通体舒泰
许汜向来不喜陈登,此时自是巴不得去气陈登,吕娴一走,竟是顾不上高兴,兴冲冲的便去城外了。
陈登看到他笑眯眯的,意气风发的来了,顿时脸一黑,也不理会他。
许汜笑道“昨日军中之事,不知元龙可曾听闻”
“登在田陇之间,如何知军营中事”陈登冷笑道。
“唉,”许汜道“汜有一叹,叹汜今知城中事,而元龙不知。昔日,元龙独上高床坐卧,汜为座下客,而今,却”
陈登心中咯噔一声,直视着他。
“而今,汜为一城太守,而元龙却为田陇舍士,实在是叹惋不已”许汜扼腕道,“以元龙之高才,远在汜之上,然,何必有求问田间之志”
陈登一滞,差点没被气死,被他这样奚落,岂能不气,冷笑道“尔笑登乎城中无人耶,竟以尔为一城太守,吕布用尔,城必失,哼。”
吕布这厮竟舍得将自己的官位让出来,难不成,志在天下
陈登心中已是千念百转,然而却是十分瞧不上许汜这等小人得志的模样。
许汜轻笑道“女公子如此信汜,汜自必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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