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的,始终是中原,她从来没有忘记过自己的目标,她要吕布成为的不是一方霸主,而是制霸中原,以荡天下。
盯着荆州又如何,咬住了荆州又如何,夺了荆州又如何守住它,需要与群雄久耗,若在此地花费太多的精力,中原就有心无力了,等曹操定了袁绍,站稳了脚跟,再南下,到时候一切都晚了。
中原腹地,有数不清的资源,远不是荆州与南方可比。
江南富庶,然而它同时也有巨大的致命的缺陷。
历来只想在南方争霸的,哪一个有好下场,哪一个又能北伐成功的定都也从来没有定在过南方。
吕娴虽然眼馋这军事要地,然而,却知道,现下的重点,依旧是北方。
占据了北方,剩下的南征,也只是时间问题了,再拖也不过几十年,就能定了。
而她,还年轻呢。
吕娴将眼睛从荆州收了回来,不着急,等刘表死了,且叫这些人先争去。
吕布的目标,是覆盖中原腹地。
贪多嚼不烂啊,反而就成了靶子,不划算。
现在的吕布,保存实力,发展实力是最最要紧的。
只是
吕娴叹道“倘若陈登心服我父就好了”有他在,夺下荆州,守住荆州的事只是小事。有他守着这荆州,可拦住孙策,巡视江南,吕营便可安心北伐了。
偏偏这陈登太过顽固,让他守,他能让荆州姓了刘。
吕娴想了想吕营中的所有人,最终只能叹了一口气。
陈宫也默然。若叫张辽,高顺守荆州是小用了,吕布若要图中原,他们必定是要跟着北上大用的。而八健将要守荆州还是不够的。唯有陈登
也难怪女公子一想到他就叹气,是舍不得杀,又舍不得弃了。
陈宫去写信。
张辽进来了,吕娴道“文远,大战在即,须得勤加练兵,激励士气。”
张辽一凛,正色道“是”
“曹操也欲战,他便是不战,也须得逼他战”吕娴见张辽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解释道“大战不比之前,只恐更为惨烈,我吕营与曹营的军事实力比起来,终究略逊一筹,曹营兵强马壮,兵力极强,收的兵都是精锐。战场上正面交锋,绝非是之前的小打小闹可比,还请文远做好准备,排兵布阵,多与陈宫商议”
张辽道“我知之”
吕娴道“城上土炮终究只是辅助,可缓一时之急,然而它绝非是制胜的关键,真正决定战场输赢的,是人”
张辽点点头,道“曹操来观察城上,虽看了土炮,有些兴趣,然而并不以它为重要的忌惮。”
吕娴道“这土炮在曹操眼里,只是小儿科,在他庞大的军事实力面前,还不够看的,曹操就算略有防备也不至于到忌惮的不得了的地步。”
这土炮的威力,又不是现代的炮火,那是完全不同的等量级别。现代的热武器积蓄了很久的工业社会的精锐,绝不是一个吕娴就能造出来的。
能弄出土炮威慑一下敌方的军心就不错了,别指望它能有制胜的能力。
这玩意,说鸡肋,其实在大战时很鸡肋,但它也是有效果的,至少普通兵士不知道这是什么,一听这轰炸声,心理上先怯了。
土炮的杀伤力,依旧太弱鸡。
张辽道“曹操最忌惮的人,是主公与女公子,甚至可以说,他真正最忌惮的人是女公子。若图女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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