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态,难免心下狐疑。
这种神色,倒与曹营使者大相径庭。
杨弘便笑道“许太守竟真以为区区吕布兵马足以抵挡曹军”
“如何不可挡”许汜笑道“依我看来,曹营败绩已显,既来袁营结盟,自然心中已乱。”
“既有信心,太守又何来我袁营之中”杨弘有意奚落。
许汜却笑道“吾来非出使也,实是不忍见袁公路兵败,才好心前来提醒一二”
杨弘心中冷笑,道“哦但闻其详”
许汜笑道“若温侯败了,曹操既已重兵前来,怎会不顺路平定寿春长史岂不闻假道灭虢乎”
杨弘心中一突,跳的厉害,面色却不显,道“许太守既笃定温侯不败,又何来假道灭虢一说”
许汜笑道“长史糊涂若东征无功而返许都,天下人笑,自然需要旁的功业的了”
到时候,打不死吕布,灭了袁术也是可以的,能避免回许都被人笑事小,关键是不能无功而返折。
杨弘的脸色微微变了,心中猛跳,竟是跳的厉害。
许汜眼眸微厉,笑道“届时,曹公既要灭寿春,温侯岂会观望必然也会分尽淮南之地,不可全便宜了曹贼,吾只问,袁公路到时何以抵挡”
杨弘的舌乍然顿住,竟是生生的顿住了。
所以,袁术到最后可能反而是最被动的一个
“所以,袁公路不管出不出兵,未必都能讨得好处。”许汜道“若称勇,袁公路比不上温侯,若论兵力,袁公路何以与曹操相提并论敢问何以抵挡,与其陷于被动,还不如趁现在助吕灭曹,也许大战之后,温侯看在道义情份之上,反而处处维护着袁公路也未可知。”
若是吕布赢了,那岂不是徐州也没了。当初陈宫可不是这么说的
但是现在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绝不能陷入被动啊。
这许汜在变相的威胁自己,他是想告诉他,袁公路若是敢助曹,就算吕布败了,到时候也会调过头来打袁术,并且是与曹操一起打。
一想到袁术无有外援,杨弘的汗已是下来了。
许汜态度很淡定,半点不像使者的委曲求全,反而笑道“言尽于此,望君转告袁公路,细细思之”
说罢竟是回营帐中去了。
杨弘心跳如鼓,忙去了袁术营中。
然而袁术既想要徐州,又想要曹操的好处。
若吕布不败,他怎么能得到徐州
所以,他是心动的,心动着助曹灭吕,他的心渐渐偏移了,听不太进杨弘的话。
杨弘急的跳中直跳,又急急出来寻许汜,却哪还有许汜的人影早不见了
“人呢”杨弘说兵士道。
“说是去散步,结果并未回营”军士也是脸色微白,人在眼皮子底下跑了,他们却并不知道。
杨弘咬牙,这是什么意思放下狠话就跑了没有这么做使者的。
这许汜就不怕他们袁营真的助曹灭吕吗
袁公路若发兵去袭徐州大后方,那许汜不急吗
杨弘到底不甘心,派人去寻许汜,却未得,只能作罢。
一心一意的去劝袁术。
而许汜也乔装在去荆州的路上。
守着他安全的小将道“太守大人,为何不留袁术营中劝以利弊”
“只恐未有效果,袁术何其短视,他若是真英雄,我之言语,他自能思量出局势来,然而,我观袁术其人,只恐已然心动于利益,”许汜道“久留之费尽口舌也未必有所成效,还耽误了荆州之事,倒不如全力以赴荆州。”
小将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担忧的道“倘袁术真去攻徐州,高顺将军一人可能抵挡得住主公现下在彭城被围着,未必能来解救”
“只且安心,这袁术就是个制杖,他若真出兵,刘表和孙策只恐也不会放过这样空虚的机会,”许汜冷笑道“若非主公此时要对敌曹操,焉要安抚这袁术,这袁术半截身子恐已入了土,别说曹操了,只要战事一定,不管是主公,还是曹操,都饶不了这淮南之地。他还能守几时”
小将道“但愿高顺将军能逢凶化吉,王大人能劝动孙策出兵。”
“孙策深恨袁术,出兵有望,只是这个刘表,”许汜道“吾心中无有把握,他这个人,仁义虽有,然而少而无断,内帏混乱,耳根子又软,所以此事,还在于他的妻族身上。少不得要多准备礼物了,那蔡家人可贪得无厌”
小将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一路护着许汜往荆州去了。
徐州城中,曹豹在,貂婵在,高顺也在。
气氛有些凝滞。
此时的战局,是关键之时,他们三个人如今守着这个城池,晚上都是胆战心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才肯睡的。唯恐有失。
曹豹道“若是主公在便好了,只恐那袁术会出兵来围,若被困,如何是好”
“曹大人稍安勿躁,女公子定有计策。”高顺却是淡定的很,“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曹豹看到高顺笃定,心稍定了定,到底他给与的信心是在的。毕竟是高顺啊。
貂婵道“吾已备下重礼在荆州府,许太守一到荆州便可活动开,只要说动了蔡夫人,刘表本就是个惧内之人,又无甚大志与主张,必然心动。荆州之事,绝大多数把握在蔡夫人手上,只要她一劝,事就好办了。”
曹豹点头道“不错,不错,不可小看内帏之事。”,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