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笑道“有能力没脾气,才是真正的好主公呢若欲成一件事,除了无数的谋计,更需要超出常人的忍耐之心,父亲如今已经做的极不错了,既已忍耐至今,不如现在继续忍耐一时可好以免功亏一篑,不到时机,便是曹操指着父亲的鼻子骂是缩头乌龟,也不能出头”
吕布虽然憋闷,但是想一想,到底不敢糟蹋所有人的心血,便道“行且再忍他一时又何妨待到了时机,布再与曹操算总账”
见终于将他安抚住了,吕娴也确实是松了口气。
比起防御曹操,吕布的不稳定,其实更让吕娴费神,生恐他哪根筋搭不对,突然打破所有计划,她得心累死。
还好,吕布现在进步不错,她的话,他能听得进去了。
宋宪见吕布气闷,便也哄道“主公英勇天下人皆知,所以也不急于一时,到了时机,逼的曹操大溃如丧家之犬,那才大快人心”
吕布这才笑了,道“宪知布也”
虽然冲动,但也好哄,也算是极大的优点了。
吕娴这才道“曹操是欲激我父出城,逼出我们父女二人,并且欲乱我军军心耶”
“他已笃定主公与女公子定在城中,”宋宪道。
“暗道被堵,他七分的疑心便变成了十分的确定,”吕娴道。
“曹操实在可恨,宪唯恐智计不成,城上将士反被影响军心,”宋宪道。
吕娴道“要挖通两河之渠道,非几日之功。让城中兵士只管安心”
宋宪自然点首,不到水灌城,他让军心凝固,这一点还是有自信的,“女公子可有他计”
吕娴笑道“莫要着急,各司其职”
宋宪见她心中笃定,心中稳了不少,便又回去城墙上了。
“我儿能咽得下这口气”吕布虽然没再冲动,然而脾气还是躁怒的,压抑本就不是他的性格,道“曹操如此欺我,我军便不能与以反击”
“自然要反击”吕娴道“爹稍安勿躁,便是要反击,一击也要在关键时刻,一锤锤的下去,到曹军毫无反击回旋之力时,才有最好的效果即时,曹操再控制不住大军的溃散。”
吕布道“是什么”
吕娴笑道“曹军已然无粮矣,若之后乱心一起,再得知许都粮草已烧,会如何”
吕布瞪大了眼睛,道“会烧掉么”
“便是烧不掉,也可以有谣言”吕娴道“曹操不中计,他的军马未必不中计军中若不能果腹,什么计谋都不好使了”
吕布深以为然,便琢磨着,托着下巴道“布明白了,我儿是在等一个契机,一个曹军自乱的契机,再给与几番重击,曹军必然大溃而去”
“是全线大溃”吕娴道“这个时机很重要,得要在粮草和曹仁来之前若是天助我们父女,曹仁被臧霸和文远咬住,粮草也被公台所烧,那才真是曹操大溃,此行完全不可能有再攻一次的机会,才是真正的成大计”
吕布一听,来回走动,道“那我儿一直不让布出城,是为何”
“意欲行计,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成,若能成,便能让曹操损兵折将,若不能成,我们父女等曹军溃败时再追着掩杀也无妨。”吕娴俨然将所有的一切都演算的差不多了,各种情况都推导过,她也不能确保一定会有最完美的胜算
“原来如此也就是说现在躲着,但是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不知道能不能此时躲着能不能派上用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