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虎道“这可冤枉,便是我等在此,也是十分守礼的,他们怕的就是女公子”
吕娴不以为耻,反引为荣,还点点头呢,跟强盗似的笑道“也是除了我三番几次闯过陈府,也没人敢像我一般,来去自如了”
说罢径自上了台阶,到了书房。
哪个敢拦啊没人拦连幕宾和客卿等全都避了。
这一看就是来找事的,便是有心想要自荐的人,也不敢这时候来扎人眼睛,况且真要往上荐,还是陈珪出面更合适,越过陈珪来自荐,便是破坏了规矩,不妥
因此竟是无人。
张虎进了屋,便道“要找吗这个我擅长”
“找吧,墙缝里,也别放过”吕娴道。
张虎点点头,也未叫人来查,自己翻找自己,因经过前事,他现在对找证据这一方面,很擅长了。
而且,对于藏起来的东西的翻找,他已经很有经验了。
因此什么墙缝里,地板下,什么空的地方全给翻了出来,连柜子,桌案都移开,细细的探访了。
吕娴看着他,觉得他这人看着五大三粗的,其实挺细心,而且并不是粗鲁的到处破坏的找,而是细心的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张辽的儿子,教的很好,修养十足,而且细心敏锐,家教甚严。
这一找,不就找出不少东西来了吗有竹简,也有写好的一竹片,只是一片片的,有些呢,是丝帛,密密麻麻。
臧霸看的叹为观止,一是惊张虎这小子,细心的跟会闻见这些东西似的,找出这么多东西来,二是这陈登,竟然真写了这么多的机密,还有书信
这通敌卖徐州的罪名是跑不掉的了。
这个证据,抓的实实的。
吕娴脸上虽带着笑,然而脸色却略带着点讥讽。呵,果然一堆啊
有心想找,还能找不到,因此,几乎翻了个底朝天,该找出来的全找出来了
有书房藏东西的人,其实也只能防防身边的人罢了。若是有人有心要查,书信再会藏,也还是能找得出来。
料是陈登也没想到吕娴真的能上门来找
所以他回来的时候,一是愣了一下,二呢,则是脸色青白,人一生惧,自然会变厉色,反倒会先发制制人,道“女公子一上门便如抄家一般,如此不讲究,可为士家大女者乎如此教养,叫人不齿”
“我又不是第一天没教养,元龙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况且,你齿不齿的,你觉得我在乎”吕娴淡淡的看着他,眼神有失望,还有冷酷,道“证据确凿,你还要如何抵赖我若不翻找出这些来,你是不是又要骂我血口喷人现在这些就在眼前了,不知元龙是不是又要辩,这不是你写的,倒是我诬赖嫁祸你自诩有教养,你且说说,我也听听,你到底要不要否认”
陈登哑口无言,站在那里,浑身紧绷,脸色赤白交加,像被雷劈过似的别扭。他是万料不到,她会釜底抽薪,能真的上门来抄检的
看着她脸上的讥讽,陈登如坠冰窖,这是第几次了,每当他要反抗折腾时,她总能适时出现,将他扒下脸皮,然后拆掉骨头,他只能徒劳而挣扎着被她死死的钉在地上,不能动弹
又来了陈登闭上眼睛,心里莫名成灰他有点难受,原来陈元龙自诩高士,其实,也不过如此看,连一个女子也挣脱不得。被压的死死的。
陈登的骄傲,在这一刻,已然被彻底的催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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