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军,而是袁军,主公一丧,他们的心散了,便是在寿春被看的紧做不了什么,在路上,若只是叛逃也算了,只怕会狗急跳墙,若是伤了公子,再逃之,后果不堪设想。”阎象道“这个时候,属下宁愿相信吕军。让高将军派一营来亲自护送公子在前,我等人,则在后看着袁军。”
袁耀道“也好,我自与刘琦一道。想必高顺必然看顾好,不会有失。”
“高顺不饮酒,军纪极严,只要公子不排斥被人看的紧,便出不了事,”阎象道。
“都这种时候了,我还有什么可排斥的,一切只听从吕氏安排便是了。”袁耀摸了一下上臂的白布,喃喃道“如今护好袁氏一系,已是担当,其余的,我有心无力了。他们不肯从我,也罢了。一切祸乱,皆由他们自负。”
“只要公子安全,便是保得袁氏余脉,”阎象道“公子的安危比什么都紧要。”
袁耀点点头,因此带着家眷,车马等辎重,与刘琦一道,被高顺护送在最核心的位置,而阎象等文臣武将的在后,一面跟着袁耀,一面也是盯着袁军的部下生乱的。
高顺是半点不敢大意,辞别了吕布和徐庶,带着陷阵营和大军,一路护送人回徐州。
刘威被囚在车上,高顺亲自看守,面对他怒目而视的眼神,高顺也跟看不见似的。
刘琦掀了马车帘看了一眼,袁耀的车马在前,他的车马在后,车上是他的随从和心腹的客卿,这种时候,他也半点不敢大意,更知道轻重缓急。
因为随意可能会出乱子,因此只叫身边的人全与他挤一个马车,这个时候了,宁愿小心些,也不能讲究什么尊卑秩序。一不小心,可能就是生离死别了。
刘琦颇有些战战兢兢的道“路上若是有人叛乱,高将军可能压得住”
“定能”客卿低声道“这么大的事,这么多的人,徐州府怎么可能会不派人接应既然没有接应,就说明有其它安排。公子万事莫管,这一路上,怕是要见血。”
刘琦手一抖,将帘子放下了。
“也是,这么多的袁军,便是檄了械,数量也很大,若是出事,怕是真的死很多人,高顺不会有损失,受伤的可能是袁军中的人。”刘琦道“一路艰苦,只希望能快些到徐州。”
“公子还需忍耐,无论发生什么,属下等一力护好马车。”客卿道“只跟着袁耀公子便可,出不了差错的。高将军不会让袁公子有失。”
刘琦道“他不会想趁机逃么”
客卿道“只恐袁公子并无遗父之志。”
刘琦默了一下,道“树倒猢狲散,见此情景,想必袁公子心里也不好受吧。他便是想逃,又能去哪儿呢投奔别处,哪怕是袁绍处,也未必比在徐州如意。都一样。也许还不如在徐州。”
在别的地方就不受排挤和猜忌了吗照样是看人脸色。
还不如呆在徐州,至少吕娴是要拉拢袁耀的,只会优抚善待。
“对了,这位女公子怎么不见,她不在寿春吗”刘琦道“这么多日都没瞧见。”
“不知。”客卿等人也是闻听此人久矣,虽也想拜见一回,但是并未碰上,倒有些遗憾,想一想,不禁赞道“英雄出少年,这位女公子,还不及公子年长,如今还不到二十,竟已为父立下如此基业,何其了得,将来只恐”
“她也算是个仁德的。寿春城这么大的摊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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