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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且回他,说懿先跟他回许都去,”司马懿道。
“不行”司马防一听就拼命摇头,便是堂堂顶天立地的中年男人,此时也不禁泪如雨下,道“若去,必无回”
“父亲,此危急之时也,只要懿先去了,可以稍怠曹操的戒心,我走以后,父亲事不宜迟,立即带着所有族人,全部秘密迁往徐州府去”司马懿道“懿知父亲不舍河内,然而,去了徐州,定可保安危性命,不至于族与地全灭败。便是伤筋动骨,也必须得这么做父亲,当断则断,切不可迟疑能舍的全舍了吧,什么祖产,田地,等,只要留着人,家族便不灭”
司马防听的泪崩了,一时泪如雨下,深恨吕娴到咬牙切齿。
若是举族迁去,是个大工程,家族中人,嫡系带旁系,少数说也有千人,再加上奴仆,牛马,以及祖坟等的棺木,牌位等等的,要去,是个大问题,能不能到,都不好说
曹操会不防着吗,会不盯着吗
“所以一定要快”司马懿道“全部带走动先祖棺木虽不敬,然而,总好过在此,有朝一日被人刨了好。曹操无义之人,极不敬天,他若怒了,刨人祖坟鞭骨的事都干的出来。这些年,所盗之墓,何止数万父亲召族中青壮,晚上去挖出,弃了棺木,用小匣子先委屈着装了,带去徐州,再停灵。若有朝一日,我司马氏,若还能回河内,再向先祖请大罪,若不能,至少可以保有后嗣与脉血父亲,此事机要,万不可不急,否则,全死全灭曹操若知我等有逃心,必猛追,所幸族中亦有些武将子弟,手下多少有些亲兵,再加上府兵等,只要快快的逃出去,还有一线生机。要分开逃”
“可是我儿,怎么办”司马懿道“吕娴若要我,必会救我,或是索要我,便是去不成,不过一死,懿何惜死。还望父亲一定要快。另,不可惊动官府与其它世交。”
“若惊动了,便是以往有旧交,他们便是不拦,知者不拦,也有罪,届时曹操发怒,迁怒于他们,倒是我司马氏连累了他们,本地世交,官府等,全部都要弃了”司马懿道“弃车保帅,谷仓等也全部不要了,家当也是留一封信,这些,包括祖产和田宅,粮谷等,全部分与河内百姓不可留与官府旧识,若留之,还是害了他们。若懿没料错,以后,除非吕氏统一中原,不然,我们司马氏没有再回来的机会了”
“只能一往无前了,是吗”司马防道。
“是。”司马懿道“立即去回,然后明日就得走,最迟则是明日辰时就得走。从这里走”
司马懿将图纸打开,道“河内离袁绍四州最近,若要往徐州去,从这边走,一则使者必追拦,军队在,逃不了多远,而且路线太长了,但是从这儿逃,很快就能到达袁绍的地盘。这里,曹操是做不了主的父亲到了那后,便假意寻袁绍部队收留。也假装只是去投奔袁绍”
“假意”司马防看着图纸讷讷的。
司马懿点首道“若父亲只说去投奔徐州,曹操必大怒。盛怒之下,便会为司马氏定叛,儿子必死,族人一个也逃不了,曹操哪怕与袁绍要人,袁绍说不定还真给了。到时依旧是尽死。而只说去投袁绍,形势则完全不同。”
“不说投吕,曹操只会稍怒,还要展仁怀,力争取,施怀柔,以示自己不猜忌之意,一是会善待儿子,二呢,袁绍必不容,必不肯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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