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喇的坐了下来,将矛放在身侧,铜铃大的眼睛瞪着陈登,道“你有什么话说”
陈登道“登困在徐州城久矣,甚为想念刘使君和关将军,以及张将军,如今总算是见着了。”
张飞哼了一声,似乎也忆及当初在徐州时的旧事,不过到底是被他说的又心软又难受了起来。
“将军当初若不丢徐州,登何至于此如今事贼,何其屈辱,”陈登掩面道“当初陶州牧将牧州之位让贤于刘使君,也曾叮嘱过登,定要好好事刘使君,哪知道,会出这般的意外”
张飞心中一闷,不说话了,端了酒就往口中一闷,堵的心里难受。旧事重提,难免心中难受,便哼道“事已至此,还说这些作甚先前哥哥叫你来,你又不来,现在事贼,你还委屈上了”
“登家眷皆在徐州,若来之,父亲与家眷怎么办”陈登道。
张飞冷笑道“大丈夫行事,何惜区区家眷”
是哦你们这些人败走的时候,都不咋管家眷呢。
陈登掩面道“登是无用之人,终究舍不下老父亲。”
这么一说,张飞的怒也消了不少,道“你不是不愿意事吕贼的吗,怎么现在愿意领兵来此了”
“那吕娴用计设计了我父亲,如今我父为副相,被绑在徐州城了,想必翼德也有所听闻。”陈登道。
“那小女子诈计最多”张飞磨牙道。
“不仅如此,也是百般折磨登,之前还将登关在书楼,打算困一辈子不放出来了,可是,登惦记刘使君,如今却是天赐良机,刘使君万万不可错过啊,翼德不去助刘使君全力拿下荆州,还在此广陵做甚”陈登道“广陵区区小地也,何必可惜。可是荆州,怎么能错过当初已错失徐州,还能错过荆州矣”
张飞一听,有点疑心他,却又知道这的确是好时机,一时间焦躁的起了身,在帐中来回走动。
不错,当初丢了徐州,若是能得荆州,倒也是弥补。张飞一直因为以前的事很愧疚,此时恨不得去帮刘备夺下荆州的。
但他扫了一眼陈登,道“怎么你是来助吕拿下广陵的”
他哼笑一声,道“我不上你的当”
陈登道“将军不信吾心,登不怪也登原是无信无义之人,不可取信于将军,也并不意外。只是有一言,将军愿听便听之,若不听,也罢了。”
张飞道“有话要说便说,何必唧唧歪歪个没完你们这些士人最是麻烦,有话要说,拐十八个弯,累不累”
陈登一口老血哽住了,到底忍了忍,道“吾闻荆州刘表一向仁爱德厚,与陶州牧在时一般,最是慈仁之人。如今荆州虽危,然刘使君不惜一切而去救,刘使君亦是厚德之人,刘景升焉能不欣赏,而他年事已高,刘使君最为厚德,刘景升见荆州事危,必然不顾一切也要将荆州事务托与刘使君。若以州牧之位相让于贤者,刘使君必能受之。然而,内忧外患,若是翼德不在,又如何能帮着刘使君抵御孙策外敌,又能力压荆州内乱光关将军一人,又如何能一人二用若是因此而错过良机,若是被蔡氏所图,届时翼德悔不往矣”
张飞一听,已是惊着了,上前揪住陈登的衣领道“果真如此荆州事急若此那孙策小儿能有如此能量当荆州上下是吃素的不成”
陈登也不斥他无礼,只道“张将军想一想,外敌便是攻破荆州,以关将军之力也未必不能带着刘使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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