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蔡瑁这个舅舅的,性格又懦弱。蔡氏一党又只顾铲除异己,半点的谋略都不顾,只顾眼前,只顾眼前的一片,危机来临时,一瞬就可以破了
蒯良看着刘表,白白的头发,胡须,花甲一般,心里真是说不出的痛。
荆州还能保全多久呢,也许几个月,也许几年。这得要看那吕布,到底什么时候出手。
倘若曹袁之势危急,吕布去征北,荆州尚可多存几年,然而,若是现在的荆州就有了变故与破绽,岂不是更合徐州之意,看他们还会不会进兵不进才怪
那吕布在淮南虎视眈眈,盯的极紧,就是在盯着荆州的破绽,并准备随时可能会有出兵的可能,也许哪一天,吕布脑门一热就又跑到南阳来了。那个时候,荆州用什么去挡
蒯良心里难受极了,刘表却看不得他的表情,依旧道“蔡氏也不是不济事的,蔡瑁的本事还是有的,一直挡着周瑜,若无他领着水军作战,荆州早就失了。”
蔡瑁领军的水准当然是有的,私德也更不说,只是格局太小,眼界太低,又自私只顾利益。终究不可长远。
他这样的人,若是在治世,这样的毛病,原本也只是寻常事,更没什么,可是在乱世,眼界太低,却是致命的弱点。
刘表道“况且刘玄德,本就是贤人,表只需让此二人好好相处。定有不同局面。”
太天真了人老了,是不是不仅会丧失斗志,更会变得天真起来
刘备与蔡瑁,如同龙与虎,必争无疑,什么好好相处一个不服一个,怎么相处起来。蔡瑁收服不了刘备,刘备也不可能被任何人所收服,而蔡瑁背有反骨,也永远不会服刘备的。
“主公,蔡瑁与刘备是同一种人,”蒯良的语气凉凉的,道“天下人都说吕布是三姓家奴,然而,他终不能屈居人下。昔吕布到处奔走投效,只是因为有才无志,又不能为人所容,原本这样的人,早晚要被人所破,被杀,因为他无谋略。可是现在他成了一番基业,早或晚,这些黑历史也不会再被人所提及,人们记得住的只有功业。”
“吕布被黑是因为杀过丁原,这是无可置疑的事实,也是他自己犯蠢,是他永远甩脱不了的黑点,可是,刘备又好到哪儿去”蒯良道“他也是噬主之人。观他一路行为,难道他有服过任何人吗吕布与他结盟,却并未收服他,曹操与他结盟,也收服不了他,如今能服主公以后能服刘琮公子他一次次的离开又离开,虽未像吕布一样杀了丁原去投人,然而,他终究还是要立基业的。他是想借树生花,鸠占鹊巢。他意欲要荆州,而主公却还如此”
刘表默然,道“表本就有此意,退位让贤也”
蒯良气的不成了,道理真是说不通了。也许刘表是知道的,只是危机面前,他选择了依赖。道理是道理,选择是选择。
“真是贤人矣,陶谦退位让贤,主公如今也要退位让贤”蒯良也是气糊涂了,道“便是让于他又如何他挡得住吕布吗早晚还是要弃荆州而去。守什么守主公,他只是当此当巢之一,不像主公一样将荆州视为根本。不一样的,不一样的。他一旦守不住,会弃而去,主公一求援,他不是照样要弃广陵不顾了吗那也是他奋力所想要立的基业,可终究是庙小,留不下大佛,这一没发展的可能,就立即走了,主公,就不想想刘备昔之所为,虽为君子貌,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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