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那里练出来的心性,不是他这种幼稚的激将法所能激得倒的。
吕娴只是气定神闲的看着他。
马超心里有点焦躁,却不敢显露出来,见吕娴却先动了,却是她一甩袖的声音,马超却错估了方位,他作出防备的同时,吕娴却是从反方向攻来,等他再想反击的时候,却已是来不及反应了快,太快
这一次吕娴没有与他客气,狠狠的将他膝盖一踢,反手一绞,将他两手死死的绞在背后,马超如狗啃泥,跪倒在地,十分屈辱,膝盖疼的爆炸。
“服不服”吕娴道。
“我不服”马超气的炸了,道“你使诈用佯攻。”
这边在对战,兵士们也都伸着脑袋往这边围观,这一步一挪,慢慢的就挪的近了,看着马超出洋相,都忍着笑。
这里娱乐极少,兵士们很苦,但凡见有热闹,哪个不凑
精神生活是很匮乏的现在,哪怕只是一场打闹,都显得乐趣无穷
所以,几乎都无军纪的全来了。当然了,这个时代的军队,除了被吕娴狠练过的徐州精锐,哪一个军队,又是特别的显得有军纪,半丝不挪的
都在围观看热闹呢。
马超看这么多人看到自己出丑,如何能服脸更是胀的通红,眼中全是不驯的戾气
吕娴都被他给气笑了,也不谴责他不守信,只是淡淡的道“你听音辨位练的不错,可惜耳朵也是会骗人的你太自信你的耳力,所以先以耳听为实,身体先做出了反应,所以才输了这样了,你还不服”
马超死死咬着牙,犟的像头驴
吕娴却压着他,道“不说你技不如人。只说你配不配的问题。”
技如不如人,以及心态的问题,是马超自己要解决的问题,她又不是他老师,不服,就随他去
这人,打都打不服,听又听不进,她才懒得管。
只是,说什么配不配的话,这个话,她今天必须要终结它,否则以后这人嘴里老是这般调侃自己,她会觉得被轻视。
吕娴是可以讲些荤笑话。以前在军中时,也是这样。她可以与一堆男人打成一团,也可以讲些笑话。
但是讲笑话,与被调笑和调侃,是两回事
便是以前,出于尊重,她的战友们也从来不会拿她开玩笑。当然,出于实力的敬重,也绝不会这么做。
而这马超算什么
熟又不熟,敌不敌,友不友的,总说要娶她挂嘴上,这样的人,以后若在战场上遇上,他这样调笑,是会影响她的军心的。
军队是很严肃的一件事情,若是主帅被如此调笑,不尊重,不把他杀了,如何能立威于天下
吕娴是不怎么在意自己调不调笑,但是涉及到吕氏的威严,以及军队的军心,这就是极大的事了。
所以,今天,她必须要了结这个人的臭嘴巴
打不服是吧
那就打压的他,没有男子气概,以后没脸再主动提及像张飞一样,以输于她为耻,从不肯主动再提吕娴的名字再何言什么联不联姻的事了
这马超,说是说不服的,如果连打也打不服的话,那就让他以提起她吕娴为耻,感觉羞辱才好。
这歪缠上来的劲头,若是用在不正确的点上,也确实是后患无穷
所以吕娴是半点不客气,并没有马上就放开他,道“要联姻,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人你连我的身手都不如,我父亲,你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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