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不服吗马孟起,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强中更有强中手。女公子对你算手下留情了,不然刚刚你两只手都被砍了”
赵云也深以为然,道“服输并不丢人,马孟起,你也是少年英雄,素有勇名在外,为何人却”
马超趴在地上,眼泪哗哗的掉啊,看的二人都不忍心再说他。
主要是太惨,惨到什么程度呢,惨到多说一句,都显得自己像小人,像反派,不忍落井下石的地步。
一个个虽讨厌,但输的太难看,叫人同情的地步,也是真奇葩了。
马超听不见二人的话,却只看着吕娴,道“为什么”
吕娴诧异回首,道“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你能赢过我”马超喃喃着,像问她,也问自己,道“输也绝不求饶。”
“我没叫你求饶,”吕娴道“求饶和服输是两回事,这个界限你都不分明吗”
马超不明白。
他茫然的看着吕娴,眼中流露出痛苦。手紧紧的抓紧了草皮。看上去像个茫然的怀疑人生和一切的孩子。
一切全部粉碎了。
“马超,你回西凉吧,”吕娴道“不要给我捣乱,我要去袁绍营解决麻烦,郭援死了,你也知道后果的吧”
他当然知道,正因为知道,所以才回来了
他也有属于他的傲娇,尽管嘴上不承认,心里其实是服她的,也是敬畏她是强者的,觉得她是能与他并列的人,他才会高看一眼,才跑了又跑了回来。
这是多么折损骄傲的事情,可她却嫌他是个麻烦
马超咬牙道“不我跟着你,我要知道,我为什么会输我马超,从来没有这么差劲过”
臧霸拔出了刀,道“好言不听,非要逼人杀你吗”
赵云亦道“孟起,此事事关重大,倘若你真忧心,不如先回西凉,倘若有变,带兵前来护我们一护,应援一回,我等便感激不尽。何必再折一人,倘若身陷袁营,我们一行,全部玩完”
你们是一伙的,他就是外人了
马超看着赵云,十分碍眼,他只看着吕娴,道“你是嫌我去了会坏事,是吗”
这个大麻烦,看来不解决了,今天是脱不了身了。
吕娴叫臧霸把刀收了,道“你们先去整肃兵马吧,我与孟起聊一聊。”
臧霸点首,与赵云去了。
马超狼狈不已,输的很惨的这个当下,两人才能进行正常的对话。
这一路来,真正能正常对话的时刻,极为少有
而现在,可能是最后的机会了。马超需要答案,吕娴也觉得他太惨。便也有心想说几句真心话了。
“先说第一个问题,咱们得达到共识,你说联姻的事情,”吕娴真诚的道“不是我小视你,这跟你是什么身份真的没关系。若只论出身,我首先考虑的会是曹操的儿子,而不是你。只要我愿意,曹老板献出哪个儿子,他都求之不得,而你马家,能与曹操比吗”
马超哑口无言。
“当然了,这不是主要的问题,主要的问题在于,我是个强者,强者不需要借姻亲的势而成事,虽可壮大,却也受制于人,甚至被人消化吞噬,好处少,后患太大,我不会。我吕娴立世,是站得直,立得正,凭本事叫人敬畏尊服,而不玩这些虚的东西。”吕娴道“而你,一直是以玩笑的方式在说这件事,对我而言,我可没那么荣幸和高兴,徐州当然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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