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下去以后,郝萌才缓缓道“这些人,意不在萌,也意不在下邳城,而是,意在图主公,欲赚主公来此,进城而歼,他们以为袁公路报仇为名,意复仇之义,就一直耗在此,一直未先声明,一直冒充着萌守着下邳城”
袁胤与纪灵脸色一变,道“以袁公路为名”
“是,”郝萌道,“吾知此事非在袁氏也,而在有人意图以此为名,不轨也”
纪灵与袁胤的身份是很尴尬的,因为是袁术旧部,倘若有个不好,便是屎尿上身,甩不脱这样的干系。
所以郝萌这样一主动说,二人都松了一口气。
事关袁术叛部将的行为,他们在其中真的很是尴尬。若有一个不慎,一个串通的名声就盖上了。
郝萌忍着痛意,道“原本他们逃窜来时,吾也假意欲叛主公,而尽纳之,本来一切皆在掌控之下,然而他们十分奸诈,表面与萌十分相合,背地里却欲阴夺下邳城约我赴宴时,将吾与吾兵尽隔之”
郝萌咬着牙,眼神中全是怒火,加上有红血丝,再添狼狈,更是显得极怒之怒,道“饮宴之际,在吾酒中下了蒙汗药,竟将我军麻倒,将与兵分离,竟是难以独支”
说罢已是泪如雨下,道“萌辜负了主公与女公子,反中了他们的奸计,下邳守军,尽数折损,一个未曾逃脱而萌,也被他们关在地牢,意在为质也”
郝萌痛哭起来。
一个不留了这些精锐折在这样的内耗里,未免太可惜了。
袁胤与纪灵是知道徐州兵练兵之强的,而守下邳的两千人,竟反被折于其中,这
带兵之道,稍有不慎,真是万劫不复啊。
郝萌道“萌有罪,万死难以向主公赎罪如此多的精锐,非为战死,而是被阴损之道杀死,是萌之过也,是萌不审之罪也,萌万死难以向主公请罪”
“郝将军,事已至此,还是先行休养,不要太难受,不利身体”纪灵道。
郝萌道“他们万不至于有此机变,此事,其中定有人为他们布计否则萌绝不会如此落于他们之手,防不胜防。萌并不是完全没有准备,而是十分小心,却依旧着了他们的道”
纪灵一怔,道“何人”
郝萌摇首道“不知。”
袁胤心中突的一声,就怕还有后续之连环计,便道“此事重大,当发信与徐州府方好。为防再有变故,吾与纪将军先行守此”
郝萌这才松了一口气,道“幸而两位将军前来,若下邳城在萌手上失去,萌万死难辞其咎也”
“郝将军已是至忠之人,受此苦难,而咬牙不降,吾等终敬之。”纪灵与袁胤道,“且安心养伤,逃出之人,我二人定遍寻踪迹”
“全托于两位了,”郝萌道“切勿让下邳有失,落入旁人之手”
二人点首,郝萌失血过多,身体又早不如前,一口气泄下,就昏睡过去了
被如此对待,鞭笞过,又受这么大的伤,能活下来已是奇迹,只怕人以后算是废了
可是纪灵却对他有些敬意,道“若无强悍意志,靠一口气撑着,只恐早已”
袁胤点首,他是知道郝萌的,以前袁术的谋士们用计笼络过他,而那个时候的郝萌是真的态度很暧昧,有点朝三暮四的,所以才会用他来接纳袁术叛将等人,也是因为这前因,这不清不楚过的态度。
但不曾料到,此人如今对吕布如此忠心。哪怕心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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