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吕布听着便急了,道。
“心志坚毅,绝非常人。”司马徽道“只是性情恐偏执,略犯有杀气,需文质而纠正。”
吕布听的云里雾里的,吕娴却听明白了,得,又是一个马超呗,以后好好管教便是了。有她在,还能纠正不过来吗
“无妨,”吕娴笑道“这小家伙将来,必是骁勇过人的好孩子。”
司马徽笑道“得女公子看顾,必无妨。”
吕布这才松了一口气,道“是,不听长姐的话,布以后自会重重管教她。”
因此便都笑了。
庞统郑重的看了看吕娴的眉目相貌,眉头微拧起来,他也颇会相面之术,只是这点技术仿佛在吕娴身上失了效。他怕他看不清,便又看向司马徽。
司马徽退后,庞统才拉他到一旁,避着人道“温侯次女龙睛虎目,却主杀气,略有不妥啊。”
“无妨,这孩儿既胆勇过人,必承继温侯武力,既是如此,也是会上战场,战将主杀,此并不为异事,”司马徽道“只是性格执拗,不过有女公子在,倒也无伤大雅。”
庞统略有忧虑。
“相面一事,只有一分可为真,这是天意,而成事虽在天意,可也在人为啊。”司马徽道“士元,天命虽不可违,然而有人是例外。”
对于相面一事不可太信以为真,庞统是认同的,因为人的命运,有三分是天注定,还有七分在人为。
司马徽道“可是疑惑女公子的相貌看不透”
像蒙了层雾,看不清。庞统明白过来了,道“天机”
司马徽捻须颔首,笑道“刚刚女公子听二女公子相貌有异,她却不以为然,这样的人,只恐是破局之人。”
现世中人,哪个不避讳命运这回事尤其是相面,有些人因为相面相不好,都能心有忌讳,把孩子丢弃的人都有。
而这对父女,倒是奇葩。
也更因此,这小女儿的好命其实是这个。
“怪道看那马超竖子,面相极凶,有妨害六亲之天数,然而现在命数却参不透了,”庞统拧眉道。
他是想留在徐州的,可是,吕娴显然是要将他与马超绑在一起,庞统不愿意。
“士元,你啊,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司马徽道“你太重视自己的感受了,有时候,人得把自己看轻,放轻,才能脱离自身境遇与不满,看到她真正的意思。”
庞统若有所悟,只是他这个人,终究还是不满的。说实话,他不是没有才能,也不是看不破,就是不高兴。
司马徽道“要不要把握,在你自己。也许这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机会。”当然放弃,也是能的。谁能强迫你非得跟马超不可呢
只是,吕娴在给庞统机会,也是在布局西凉的意思。而庞统愿不愿意,以及是不是真的如徐州之心,还是看他自己之志的。
庞统果然纠结不已,良久道“水镜,我还未问你,为何愿意守在徐州,以你个性,巴不得寄情山水,若不遇贤良,岂肯出世”
司马徽笑了一下,道“这世上的诸侯,有谎言者,有贤良者,有自称大才者,也有自以为有德者,数辈。可是,这吕娴,才是真正的有德之人。服于德行,岂会委屈,她身上虽与周王之德有异,然而,却有更天然的众生平等的姿态一直在做自己的事,难得啊。”
当初俘虏众多,却没有杀掉,不仅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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