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谈判了。正因知道必无功,才省了力气,用了汝等无名之人。诸位勿怒,我用的言辞非不中听,而是引用了诸位的自谦之语。以娴看来,诸位还是太自谦了,或是娴的重量不够,以至诸位使者不肯通报姓名。或者,曹公心知必然如此,盟书一事本就无足轻重,所以才遣诸位来走个场子而已。”
臧霸在身后微抿起嘴角,女公子说话一向都这么直白,曹使者的脸色都青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怒的,却是隐忍的,看上去有点可怜,手都气的直抖。
陈宫却是轻笑一声,道“世间老奸巨猾者,唯曹公是也”
“公台与曹公有旧,曾侍在鞍前马后,一同逃难过,我徐州相公台,比汝等更了解曹公啊,而你们还是不明白曹公之心,也难怪想不透这前后心思,才如此为难,其实在娴看来,大可不必,”吕娴笑道“大敌当前,你们就不曾揣摩过曹公的真正心思吗”
曹使者的脸色都挺沉重的,却道“若知曹公者,非臣子所能料也。”
“钟繇在何处他去了西凉韩遂处吧”吕娴道“倘若来徐州可有功,曹公必遣钟繇至此商谈。所以诸位使者大可不必再白费力气,我曾与曹公有口头盟誓,如今又承诺于使者,若曹公不背,我吕氏也必不背,如此,已成功矣,使者可安心回许,曹公必不怪,反有嘉奖。”
曹使者叹道“知曹公者,女公子也,既然如此,我等也好早日回许复命,见过一次女公子,已可回转也”
“正是如此”吕娴笑道“那娴便不久留了。”
曹使者早归心似箭,竟是午后便要出城回去,立即告辞,命人已开始准备车马等。
吕娴也起了身,道“一路顺风。”
“恭送女公子,切莫违昔日之盟,此,曹公之望也”曹使者都起了身道。
“必不相违”吕娴笑着便拱手与他们告辞,陈宫送她出了馆驿,道“剩下之事,宫来处理,午后必亲送他们出徐州城。”
吕娴道“辛苦了,我且去军营看看,公台处理完了此事,便也来军营,我有人要介绍于公台认识。”
“可是赵云”陈宫笑道“女公子为了此人,不辞劳苦,如今得一骁将,必是欣喜,宫自要去亲眼看看究竟是何等的战将。”
吕娴笑道“你一见便知,你必喜他。”
“哦”陈宫哈哈大笑,道“看来,赵云已然投诚愿留徐州了。”
吕娴点了点头,笑道“我得去劝劝马超,马超在徐州久矣,曹操必然不安,必会花大力气劝韩遂攻马腾,他如今已候到赵云,也该回西凉去了。”
陈宫道“马超那般性情,也只肯听女公子一劝了。女公子且先去,宫处理完事,必来。”
吕娴与臧霸骑着马带着亲兵出城去了。
陈宫返回馆驿,曹使者急着离去,他还是要准备招待一番,敬饯行酒的,难免要有一番客套。
且说马超与赵云二人飞奔出城,一径往军营方向去了,然而吕布早准备了人在候着,在要道上就等着拦截呢,二人一出来便被虎威军给拦住了去路,缠的死死的,有亲兵飞奔去报吕布。
赵云却是一头雾水,道“孟起这是何故”
“演习,”马超这时才道“子龙助我共战吕布,我西凉兵可不能输于虎威军,不然颜面何存”
“何谓演习”赵云道。
“预演战事,排练兵马布阵,分军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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