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昭于日月。今日我诺,司马氏族中青年子弟,若有能力卓越者,我定提拔,绝不打压,若也有不愿出仕者,我也不迫,除了仲达以外,其余人,只看他们自己,可行我不拦,建公也不阻,如此,可算公平”
“女公子言至于此,让防又有何话可说”司马防道“罢了,一切,都交由新一代们自己决定便是。只是防如今已老了,只想安居田园,还请女公子,少来扰我。”
“也好,”吕娴也不逼他,只道“只要彼此有默契,一切天地和谐。”
这算是达成共识了。
吕娴知道他心里苦,不想看到自己,也就起了身,道“娴告辞了。建公以后好好约束族中子弟,学习的当用心学习,若是安于田园的,也只安于田园,如此才好”
若是不安份,事情就不好说了。
司马防也没说什么,只道“恭送女公子”
“告辞。”吕娴出来了,臧霸跟上,二人消失在夜里,去寻陈宫。
而陈宫身边是花团锦簇,赞语不绝,只片刻功夫,已然与这些人都打成了一片,然后还约定了明日,便到城中去稍坐,若有愿意入知智书院中,只管去寻许太守,若也有要自荐为官者,只管去相府设下进行考核,一时言语极欢。
吕娴一到,更添欢声笑语,陈宫一一为她引见,他本就是徐州相,此时重重为他们引见,哪一个心里不慰帖
而司马防看到这一切,听到这一切,心里的感受就是淡定。不忿也消失了。
族老们道“这一位倒是坦荡”
坦荡这世上哪有真正的坦荡。对于政治家,野心家,坦荡也不过是一种策略,用来对付他们,最合适不过在他们司马氏身上,吕娴确实是什么手段都用尽了。
不过,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司马防闭了一下眼睛,事实胜于雄辩。在她面前,很多的言语都是不必要的了。除了认命,别无他法。
吕娴与陈宫,以及臧霸留到了三更天,方离开村落里。
她来过一趟以后,这个村子里的人很多人都心安了。
夜色空寂,在星空之下,感受着远古大自然的浩渺,更衬的人这种生物,是如此的渺小而浅薄。
“夜色极美,”吕娴指着天空笑着对身边二人道。
陈宫抬首看天,笑道“苍穹之下,人如蜉蝣,微不足道。然而,纵是蜉蝣,也有跨越空茫,追寻极处的理想,不因博大而妄自菲薄,不因鄙小而固步自封,此方为生存之道哉”
臧霸听了轻笑。
吕娴颔首同意,嘴角也抿着轻笑。
“明日他们都会去知智书院报到,我会与水镜递信,”陈宫笑道“更有约定明日一早到相府自荐者,一应诸事,如女公子所言,顺人心而为,方为至理。”
吕娴笑道“公台与文和,以及水镜看着行事揣度即可,徐州内务,人事,都十分复杂,如何在其中游刃有余,都看你们三人。”
陈宫道“女公子放心,剩下诸事,皆不叫女公子分心。”
“那我便更能安心的在军中练兵,留给我整理兵马的时间不多了,”吕娴道“出征在即,此次出去,只怕有一年左右方可回转。”
“女公子以为,此次战事,会拖如此之久”陈宫道。
“嗯,”吕娴道“北方,是我必要的地方,这一次,若是拿不到,后面再想拿就更难了,而且也未必会再给徐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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