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道“如此小儿,如此不尊,如此不逊竟敢如此辱天灭地”
“你是说你自己有辱天地了”吕娴笑道“原来你也知道啊。我以为你不知道呢”
吕娴说话不轻也不重,但也不客气,道“也不知道是有多大的才气,才敢说天地之间,无人尔,只你一人的话来。我还以为,你多么自信,原来也知道,有辱天地了。这有自知之明就挺好。咱也打开天窗说亮话,真没必要,搞那些在曹操那的一套”
“你辱骂曹操,曹操辱你,是你们的事,不要在我吕营搞那一套,”吕娴道“我父亲也不是曹操的刀,他要想杀你,自己去杀便是,犯不着我吕营来。所以我才反其意而用之。素来也听闻正平一向悲愤于天地,所以我吕营是真不敢惹,曹操对你无礼,我吕营对你有礼,站立相迎,曹操贬低你为鼠虫之辈,我吕营奉你为天地间至圣之人,曹操要为你死祀,我们对你生祭,反着来,不知正平还不满意,是为哪遭踩着不肯,捧着也不肯”
祢衡还是第一回看到这样不按常理来的人,一时之间默然无语,只是胀紫着脸,在那沉默。
一开始在心里的什么无义之徒,什么牝鸡司晨,倒行逆施的话,也噎在喉咙口,哪怕再想骂出来,此时也骂不出来了。
见他僵立不动,吕娴便知道第一关已是拿住了他,笑道“正平且坐,也好都就坐。”
祢衡忍着气,坐了下来,看着吕布,道“奈何皮厚,不惧天下人嘲笑”
“只要拳头够硬,哪管那么多人说什么”吕娴笑道。
吕布坐到了主位上,笑道“不错,我儿这话说的极好。只要拳头够硬,何惧天下人笑”
“粗俗横暴,无仁德,竟连假装仁义也不做。”祢衡冷笑道。
哪知道吕娴就有现成的话等着他呢,听了也不知道,只道“我父与正平倒也相似,都怀才于心,不惧天下人笑。哪怕受尽非议,只要无愧于心,便是藐视众,又如何”
拿吕布与他相比
祢衡冷笑道“衡平庸之人也,不敢与温侯相提并论。”
“在怀才轻人一面上,可相提并论。”吕娴道。
祢衡一时竟不知道她这样说,是诋毁他,还是诋毁吕布。
然而吕布却并不生气,他只觉得,吕娴真的说出了他的心声,因此还感叹道“多有误解布者,布从来不解释,然而内心,也未必是不痛苦的。”
这话说的很装逼,说的好像你有多大的志气,然后天下人多有误解一样。
吕娴忍住内心的笑意,频频点首,道“如祢大人一般,被人所误解一样的痛苦。也许大人的傲气与悲愤,才是真正天地间唯一人所表达的真正意思。”
祢衡诧异的看着这对父女,他此时不仅觉得怒意消了,反而有一点诧异,也许是搞笑。
他设想过太多见到恶名于世的吕布是什么场面,但万万没想过是这样的开场与结果。说惊怒有,说惊喜,那真是扯淡。
他看了一眼吕布,又看了一眼吕娴,此时也不哭了,也不闹了,只是端坐着,叹气道“温侯,以及女公子,绝非常人。”
“多谢夸奖,娴便替父谢过了,”吕娴道。
祢衡心里冷笑,真不是夸赞。
“虽然我刚刚说的话很狂妄,然而话里的意思是没错的,”吕娴道“我父一勇当先,天下第一人,毫不为过。拳头够硬,有本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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