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之事,不知真假”文聘道。
“不管真假汝可去助陈登”刘表道“这是一个机会,仲业。此时陈登须要援。你此时助他,他必感恩于你。此人若真擒了孙策,又退了江东之兵的话,将来必被吕娴所重用有此之义,将来,顾于你与荆州,他皆会考量。”
不去援黄祖,而是去援陈登文聘呆住了,这是要默认黄祖的结局了吗
局面乱至此,以至于顾大局都顾不了了,个人的牺牲,都已经无关紧要的,最紧要的是保住大的方向,大的方面。
“聘不去,”文聘道“如今城中空虚,若是聘去了,何人守主公”
“将死之人,何必守之信不信那徐庶恨不得在襄阳之外,一旦得我死讯,立即进荆”刘表道“这不止是为了你与琦儿,还有荆州。更为了将来考虑。与陈登联手,守住江东,看住江东,有百利而无一害孙氏多儿郎,死仇是不会忘的将来不管是敌对,还是同依附于徐州,有今日助陈登之义,陈登必然向着你你们便多了一个盟友。陈登此番得罪了江东,也是死仇,这就是天然的送上来的同盟,何不珍惜白白错过”
文聘听了若有所思
“好一个陈元龙这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啊,若叫他得逞了将来”刘表道,“必要去此事若是真的,只恐周瑜必撤军,你分兵七千去周瑜还犯不进荆州”
荆州再无人,七千还是能分得出来的刘表在此经营多年,兵也很雄。
文聘考虑再三,便应下了
这是叫他投靠陈登,压制江东的意思了。
注定了敌对关系,不管以后如何,都是死仇不可消解的。
刘表一生,都在为荆州考虑,虽然也有私心的时候,然而,终究是一个好人主的
如今他病重,城中人难免都唏嘘。
有人对刘琮道“公子,只恐主公不肯见公子,是另有他意也”
刘琮茫然不知所措,他虽懦弱不能决断,然而也是知诗书之人,现在的局面,他哪里能看不清良久叹道“江东兵雄于外,而徐州强势介入,兄长如今又被羁押在徐州,父亲自然担忧。于压力,与爱子之心,都会立兄长为嗣。”
“母亲与舅舅虽有立我之心,然而,若立我,徐州又岂会善罢干休父亲若有事,江东与徐州皆会出兵伐我,如今之势,非兄长不能立”刘琮道“他是长兄,总会善待于我的”
看他表情落寞,众人都明白,包括刘琮自己恐怕也明白,刘表自病重后,一直不见他,不见蔡氏任何人,就已经铁了心,说明一切了
最终结果还不显眼吗
一想到此,众人难免有些灰心,若蔡瑁再征战不力,只恐他们一系以后都要看人眼色了。尤其是刘琦,众人中有很多以前难为过刘琦啊。壮着势大,明里暗的挤兑和不恭,以及无视,多的是
现在一想,这心里都突突的跳。为什么都说刘琦仁厚懦弱,可是看看现在的刘表,天下人不也说他是仁让之主吗结果看看现在所为,依旧对自己狠,对偏爱的人也狠,想保住的只是最重要的东西,连心之所偏爱都弃了。以前刘表多疼刘琮长子刘琦就基本是个小可怜似的过的多艰难,刘表也没刻意的待他好过。
所以,但为人主,什么仁让,仁厚,真掌了权,到了那个地位,若是没有威胁还好,若是有威胁,妨碍了他心中大的东西,最在乎的一切,全都可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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