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门只顾攻敌强处,只恐不能解救蔡将军,越是此时,我等更当竭力用心,用计献计,方可有解救之机出现”蒯越道。
众人都应了。一时纷纷小声的讨论起来。商议半天,也没个可靠的章程。便都去休息了。
天不亮,便又拔营起寨。火速的往那进发
吕介为先锋,早就赶到了,而吕青早就在严阵以待。
吕介天一明,便来打探敌情,二人也是冤家路窄,这又遇上了
吕介浑身肌肉紧绷,用大刀指着吕青,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吕青无有战意,只道“吕介将军,战否”
吕介也无战意,在没有能确定的情况之下,他没有把握,因此没有逞强,只道“同为吕氏人,何苦相互为难看你年纪轻轻,为何不投降效于三姓家奴,难道比得过荆州牧刘景升的仁义之治”
若是旁的姓吕的,估计也差不多听了这话,多少有点难为情,或是羞愧。
可是吕青完全没有,只道“吕介将军自姓吕,而青,原先只是无父无母,无姓无名的逃奴是也,出身微末卑鄙,得义父和家姐不弃,赐姓为吕,赐名为青,而我原先之姓名,早不存也,生我者父母,为我有姓名者,义父与家姐也,如此之荣,如何比不过所谓荆州的仁义我不曾吃过荆州的饭,也不曾喝过荆州的水,更不曾被所谓仁义而关照,敢问吕介将军,何出此言”
吕介真不知道他原先不姓吕,闻言只能无言以对。他是完全不知道这其中纠葛的。还以为他也姓吕。都说同姓,就算不同宗,也算半个故乡人嘛。
哪里知道这一绕,就绕到吕布身上去了。
虽都姓吕,与吕青同姓吕,而与吕布同姓吕,那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对于厌恶三姓家奴的人来说,这简直是难以忍受的一件事情。
吕青见他脸色不好看,便道“既都姓吕,与我义父同姓,也是有缘,为何吕介将军,不弃暗投明归附于徐州呢”
吕介的脸色顿时有吃了屎一样的难看,暴怒道“伟丈夫,岂能事于无义之徒休得再提”
吕青也是无语,先提的人是你好吧
吕介的脸色挂不太住,便怒道“取名为青,敢厚颜而谮长平侯之功乎无天无地,贪天之功,多行不义必自毙”
这话说的多难听
吕青也懒得与他辩了,只冷声道“战否战便来战”
吕介也不与他战,绕路而走,看样子是想要观察敌情和侦察一下西凉军的动静
还不把他当回事了吕青微怒,肃着脸,执着枪便来赶杀
吕介知道他强力,也不与之硬争锋,见他穷追不舍,一心的要驱逐自己,也不敢多留,寻了个空隙带着人又跑了。
吕青把他赶跑了,才停了下来,诸将怒道“将军不追”
“小不忍则乱大谋,若一心追之,便真的中了他的调虎离山之计了,守住阵才是真正重要之地,这才能掐住他们的咽喉,他必还再来,不必着急”吕青沉稳的道“先锋已至,想必援兵也近了。他们若强攻,更需全力以战,传令全军,不得懈怠,就在这两日了”
“是”众将听令,传信兵传令下去了。
吕青虽年轻,却绝不是一个会因小失大的人。因此赶走了吕介,生气过后也就没什么气愤了。这种情绪的负面东西其实于战无意,他很少有生气的时候,也就只有别人在轻视吕氏父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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