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说,要缠住他的意思了连被逼无奈的话都说出来了,呸,不要脸
蒯越的脸色却极难看,也就是说,计策是被庞统和吕青识破了
“蒯先生是以退为进,看似是退营退步,实则在寻机去助前阵者,是否”吕青道“既知如此,青便更不能退了,请蒯大人恕罪,青,无法退也必跟大人之后,若大人欲战,青也可战”
蒯越没有否认,只是冷声道“休不要欺人太甚穷追猛打,君子之道乎”
吕青听了只笑,道“引青来,是先生之计,此时遇败,不可得,反而欲我去矣,这也能称为君子之道吗大人之计,不输旁人,明面上乱我军军心,欲以财货诱人,实则,暗蓄兵力,而欲解救蔡瑁,此也为君子之道乎大人不为君子,青自然不能为君子”
蒯越是真的被缠的,被说的气的脸色难看,道“好,好哈哈哈,好一个吕青,好一个庞统越之计拙劣也,却都被他识破,看你们是铁了心要破我荆州兵了”
“若非我蔡将军被困于汝等之手,以汝等二人这点兵力,能奈我荆州上下”蒯越怒道“敢问吕将军,欲待如何欲逼我荆州兵玉石俱焚矣”
吕青便不说话了。他也不想死磕啊,但是这不是怕蒯越绕道又跑回去给庞统增加困难吗不跟又不行。
蒯越道“我荆州蔡将军危,可死,我蒯越也可亡,然,荆州兵在此者,数以万计,如今已亡十之六七,敢问,徐州上下欲逼到何种地步,欺我荆州无人矣如此之仇,荆州岂能不恨,焉能不报,若汝不知适可而止,我荆州十岁上有孺子,八十以下皆可执兵,敢问吕将军,欲逼荆州将何往如今已酿就血海深仇,此仇在,便是越死,荆州上下也必不能忘”
这话说的。好像他们的死是算在徐州身上的一样
吕青道“荆州将士亡的冤枉,然而,若都算在徐州身上,恐不能够,他们是死在蔡瑁的贪心之上。若要怨恨,当怨此贼也,岂能怨敌人对你们太过残忍。敌者,不残忍,难道还能显以仁慈吗”
“况且,兵者,诸侯之基也,兵死有哀荣,而与民死不同,我徐州上下并无与荆州有义,与蔡瑁并无有交情,他犯境而来者,我徐州自当诛逐之,岂能饶恕,此为卫境守疆之道,天下不可罪徐州之守境为过也。”吕青道“我徐州纵有破荆州兵数千,然而,终未伤民一人,恐怕蒯大人要将如此大的仇恨,加在荆州百姓与徐州身上,不妥当吧”
蒯越指着吕青,远远的隔着人传话,却是差点气笑了
这徐州,哪里来的这样的人,既能战,又有言语,理论一套一套的。
可是,说的并非完全没有道理。
蒯越只觉得胸腔里堵了一口血似的疼,忍着不能吐出来,就怕军心动摇。
吕青说的确实没错,兵死与民死,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兵的存在,本身就是卫家护国的存在。他们就是献给城池的人,他们就是最大的武器和最后的尊严。
兵若死,则有荣,兵立国,则有功勋。死,本身就是功劳的代价之一。
而民死就不同了。像曹操这样的,屠城杀民的,这种都能臭万年那种。像吕布要是干这种事,那基本就别想再翻身了。
吕青的意思说的很明白,这是战场,这是战争,就算死更多的人,这也是与屠城杀民,完全是不同的概念。
想要以此威胁他,而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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