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徐州乱而肃清内乱,而不是别的原因。什么叫内乱呢,就是指你徐州自己内部乱,可与咱使臣没半丝的干系。
果然是使臣,说起话来,句句都能气死活人这锅甩的一套一套的。
宋宪走了过来,道“各位使者可要上前去认认人也许觉得熟悉,认识他们呢”
江东使者心中咯噔一声,怒道“宋将军这是何意这些贼人,吾等怎么会识得他们”
“哦只是刚刚听闻他们要杀陈珪为其主报仇,口口声声的众人都听着了,若说结仇,陈副相之子陈元龙太守与汝江东的仇大着,难道是我听岔了”宋宪道。
“污蔑,绝对的污蔑,主公之事,自有我等使臣来此交涉,岂会与这些贼子有相干”使者道“况且他们若为此目的,何必宣扬的人尽皆知。既叫嚷出来,恐怕是刻意为之意欲挑拨江东与吾的关系,还望宋将军慎言。徐州有此乱,已是祸事,而已知我江东使者来,反而因不慎言受人挑拨,坏了两方关系,可担得起这罪过”
这使者的嘴啊,是一点不留把柄。
宋宪心说,徐州与江东有什么关系,有仇还差不多以前主公多次差点堵杀孙策,能不恨入骨就不错了,还能有什么好关系不成使者倒是口口声声的,仿佛他若追究不放,就是他想要挑拨追责他们江东使臣似的,或是耳不聪目不明的被人挑拨了
怎么听,都觉得是徐州的错似的。
宋宪可惜是个武将,若是个文臣,少不得要反唇相讥。
因此也就懒得说了,这些人,自有人与他们扯皮,反正急也轮不到他们徐州。
宋宪也没多言,只道“此事自有论断不提。鲁大人可安好可要安顿到驿馆去这大雪天的,还要在雪地里扎帐蓬吗何苦遭这个罪”
众使者也有退意,现在死了这么多人,呆在这便不合适了,何况陈珪也不鸟他们啊。实在不妥。因此便也有依了这意。
不料鲁肃却微微睁了眼,道“倒也不必非去驿馆,肃以为这副相府上也甚大,我等人并不多,不若在副相府上叨扰一番便罢了”
你这醒的倒会挑时机不怕陈珪府上的弓箭手把你们射成筛子吗,是想死在陈珪府上还是怎么的
宋宪嘴角一抽。
但是那幕宾来的也是恰好时机啊。一见这边不对劲,那边就开始急急的要找太医了
一来便告罪道“宋将军,副相年高,今夜事大,竟是吓住冻病了,如今正发着高烧,华佗又不在,可如何是好劳烦宋将军请一个华神医的弟子来救治一二,可不能叫我家主一病不起啊”说罢开始落泪,急的跟真的似的。
宋宪忙遣人去了,一面安抚那幕宾,一面对江东使臣道“我派人护送几位去驿馆安置。陈副相年事已高,恐怕不好打扰,况且此处血气重,难免冲撞。”
说罢也不给他们再开口的机会,直接叫人护送他们回驿馆,自己则急匆匆的跟着幕宾跑了。
鲁肃如哽在喉,脸色很难看。
他微微喘着气,这般对般,其实算是慢待了,可是,如今以江东的立场,又哪里能有平等相待的底气
便是受了这个气,不受也得受。不甘也得甘心。
徐州这是明显要压他们一头,等他屈服,好谈判的他本来是想在此,将一军的。是打算赖在这里,哪怕不要脸皮,也要拼死一搏的。哪怕豁出去性命。
可终究是人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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