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的。容不得半点仁善。
而陈宫与贾诩,就是这样的角色
司马孚看着被踩的深一脚浅一脚的残雪,突然笑了一下。
这两个老狐狸,就连父亲都未必能是对手呢司马氏不是想躲避就能躲避得开的
此二人如此忠心,倒是深得了所谓局势的精髓
为着的就是迫他们司马氏臣服罢了。为了叫他们低头,真的无所不用其极。
对他们如此费心,真是难得
对旁的士人们未必如此用心,单单独对司马氏如此,其实,司马孚明白,这二人根本不放心
尤其是贾诩,一直在盯着他们的司马氏,不叫他们跪下臣服,彻底的俯首称臣,他是绝不会罢手的
为什么
因为忠心,他容不得一丝对吕氏父女不利的存在,而司马氏就是这样的存在,有一个不那么好的开头的关系,贾诩怕这会积累更多的怨恨,在暗地里发酵壮大
司马孚倒是笑了一下,讽笑着嘀咕道“难为她找出这么一个人来真毒”什么外事处的不管内事他是连人心都把的死死的
贾诩在忌惮他们,他们又何尝不忌惮这个人的手腕
总归是仲达还在他手下效力,是真的怕这个人所谓毒士,智计千里,谋算人心,当如此人也
族中子弟倒是没细看,便不在意,也没听清他在咕哝什么,只道“当着面,射杀完毕。才是真的下马威鲁肃昨晚就进驿馆了,一早就递了书信要见陈相,现在更是亲自候在相府外”
“这鲁肃也是个角色”司马孚冷静下来,笑道“且去看看陈宫怎么应对。若果真不见,才是真服他”
“哪里敢不见,哪怕是为了不被天下人非议,也得见的。这正中鲁肃下怀”族中子弟道。
二人绕道艰难的踩着雪去了,还特意的往陈珪府上那条道绕了一圈,这里更是斑驳,大雪虽覆盖了一切,然而还是略有些残余的阴影,尤其是这里的雪是褐色的,不及旁处的洁白,就知道,昨夜这里是如何的惨烈了。
从这巷子里出去,有许多人正在扫雪铲雪,但是速度并不快,天气冷,又上冻的快,很多人走路都是小心翼翼的,一不小心就容易被滑倒摔着。所以都走的很慢
二人慢腾腾的总算是到陈相府外了
鲁肃在前,身后站着一众江东的使臣跟随着他,静立在那里,如雕塑
这雪也是应景,又飘下来,落到他们的发冠上,眉毛上,都上了霜似的,看着都冷,也感觉很惨一样
族中子弟笑了一声,嘀咕道“苦肉计啊”
司马孚道“使臣难为,身为弱势的一方,便不得不受苦。想要挽回尊严,就不得不吃些苦头。”
“主辱臣死,这话不错。”族中子弟叹了一声道。
陈宫不会落下话柄,见下雪了,令人出来给撑了一把大竹伞,然后苦请鲁肃等进去,鲁肃却坚决不肯进去
这僵持着,是真的僵住了
旁观的有士子低声道“他要见其主孙策。陈相如何肯应只避而不见。因此就僵持着呢。这般大雪,这样下去,真得冻坏了。要是真出了事,难免又是一桩事情。传出徐州去,还以为江东使臣在这里受了屈辱。可天地良心,哪里如此我看他才是故意的行此之计,想要徐州落下话柄”
“虽知其用心,可是这般为人臣子的,也是挺无奈的,若非是为使命而来,谁又愿意受这样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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