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缩,这一点,甚为难得
再加上又心中牵挂刘表,想要回荆州去看望,但又怕刘表不高兴,那纠结的样子,根本都没想过局势适不适合,以及风险和危险。
这样的人,终究是可靠的。
蒯良来此处,是存着先观察的意思,而现在,也确实是观察的差不多了。
这心也就放了大半回腹中去。
为人臣子的,尤其是谋臣铺佐主人,其实会有什么样的成就,不是取决于谋臣有多能干,其实更重要的,反而是主人的志向和方向才能决定到底是什么高度。
他跟着刘表,刘表未曾拓展基业,也不是他能力有限,而是高度已经决定了。
同样的,对于刘琦,蒯良可以肯定的是,他将来,必是要跟着徐州共进退的。
蒯良切切实实的明白了这一点。
刘琦尚且没有退意,他自然更不能置身事外了。
既已被刘表托付于刘琦,他便决心就算不那么甘心,也得搅入到局势中去了,哪怕因为自己的加入,而将局势变得更加复杂。但这是不得不做出的选择。
哪怕为了刘琦将来能得到徐州更多的支持也得如此。一个放心的人在荆州,以后徐州便不会太卡着荆州的补给等诸事。还会给与最大的利处的。
蒯良心里已然有了决定,对刘琦道“公子既已有了决断,良只依公子命行事便是”
刘琦道“先生愿意管么”
“有何不可”蒯良笑道“此事由良出面既可。使臣对使臣。公子将来是荆州之主,对一使臣,不必亲自去会见”
刘琦大喜,马上起身一拜,道“多谢先生”
蒯良笑着起了身,往前院走去。刘琦送他出来,却没跟到前门来,只是眼巴巴的站在后院门口瞧着。既信赖又信任的眼神。
蒯良回首看见,都笑了
这般的性情,将来为主,是出不了大差错的这就够了
他收敛了心思,踏出大门,笑道“听闻江东使臣来了徐州,不料在此遇上各位使臣可是为孙伯符而来良有幸,在来徐州途中遇着了孙伯符,现在想来,当时也是颇为尴尬”
他这一出来,司马孚惊了,他心直跳,眉头紧蹙他肯出面,这里面的信息量可大了
荆州,荆州
恐有变故
鲁肃身后的使臣已是大惊,怒道“你是何人”
鲁肃上下打量着蒯良,心中砰咚的跳,心中已然有了猜测。他暗叫不妙,脸色却不变,道“不料荆州蒯氏也甘为走犬,而奔来投效徐州如此在我等使臣面前狂吠,可落荆州的颜面”
蒯良早预料到会遭到嘲讽,是面色半丝不变,还哈哈大笑,道“良若是走犬,那孙伯符便是受缚豖猪,若论颜面,走犬可比所缚之猪体面多矣良虽不才,来为徐州座上宾,而孙伯符受辱被缚而来,使臣求见一面而不得,哪里还有什么颜面”
江东使臣脸色大变,大骂道“竟以犬为荣不以为耻你这,你这就是不知廉耻之徒安敢污辱我江东之主,就算受缚,也比这荆州主动投降体面多矣”
蒯良懒得与他们相互骂街,只笑道“若欲知孙伯符之事,何不问良来之途中相遇共行五六日功夫,孙伯符之事,良尽知之,若诸位相问,定知无不言,言不无尽”
鲁肃心中一突,见他咬着这个不放,他一不信,二则是心里明白,他是想透过这个事,将他一军,这是告诉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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