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去了荆州,有良相佐公子左右况且,公子与女公子有义,又有袁耀为义兄可倚靠,荆州之事,徐州岂能不管”
刘琦定定的看着他,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心里一下子就找到了倚仗,道“有先生铺助我,又有女公子和袁兄助我,琦便是再无能,也是能够立得住的”
果然,倚靠的理所当然
蒯良此时也是认清了一种事实
罢了罢了这已经为荆州的未来寻找的最好的局面了
低头效忠,总好过完全的被人所夺荆州去的好
刘琦却是郑重的站了起来,对他行了个大礼,蒯良一怔,忙要来扶他。
刘琦却不肯起来,坚持要行完礼,道“先生且听我说,琦若论才能,不是没有自知之明,能力有限,又生性愚钝,恐怕难当大任。将来,荆州之事,还请一切劳顿先生,倚仗先生,还请先生不吝琦愚钝之资,用心教我便是看在父亲面上,切勿推辞,切勿嫌琦驽钝,勿请相弃”
蒯良眼睛一酸,见他落了泪,自己眼睛也红了。这样,是很郑重的敬重托付之礼了
刘琦就算能力有限,没有野心,然而这份纯良仁善的本性,与刘表如出一辙,这就足够令他效忠后半生的了。
因此也是跪下郑重一拜,道“公子之事,是良之忧,是良之喜,良定不负公子”
一时二人交付了信任,更亲近了
蒯良直到此时才将刘表的印鉴和遗命拿了出来,小心仔细的递与他看,道“这是主公对公子的期望,切勿辜负”
刘琦红着眼睛点了点头。
“有此二物,只要入得荆州,便能服众前提是一定要进得去,震得住”蒯良道“所以公子需要徐州的帮助,此时当自请速回荆州去,以防有变而来不及。此时恐怕陈宫与贾诩也在等着公主去自请回荆呢。之所以不来遣使,不过是因为需要公子的交换。”
刘琦自然懂,道“那事不宜迟,琦去见陈相,如何”
蒯良点了点头,道“公子去见陈相,请命得助,离开徐州。良去见贾诩”
刘琦点了点头。
“口说无凭公子带此二物前去,叫陈宫亲眼见之方好,恐怕还需留下文书为约。”蒯良道“事已至此,留下墨书,并不算违背主公心意,公子且自斟酌约与信。此,本是诸侯常事。”
刘琦点头,道“我现在就去”
蒯良送他出去,见他往前院去了,便自行往外事处去。
陈宫早在等他,见刘琦来到,忙亲自出来迎进了内院,刘琦心里挺忐忑的,说明了来意。
陈宫笑道“真是有默契,宫也正在等公子。荆州有变,刘景升有危,身为人子,当速回去,方是孝道”
刘琦心中感动,也不笨,他知道,谋士之间是有默契的,对局势也是有把握的,这一点就是陈宫与蒯良的默契,所以一个叫他来,一个在这等。这般姿态,就是一个仪式。一个正式倚托与求取助力的仪式。
刘琦也不会说多少的场面话,只是表了一番心意,又将刘表留下的东西给陈宫看,然后说了一番牵挂刘表和荆州的意思。说的虽然干巴巴的,但确实是不失为一腔赤诚。
陈宫心里挺感慨的,这孩子,是真实诚啊想说点冠冕堂皇的话,也说的干巴巴的,嘴巴虽不麻利,然而,却是一等一的赤子之心。
时机到了,也确实是要送他们回去了。
陈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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