诩亲自送出来,二人拜别。
命人送蒯良回了相府,贾诩才继续来到前院处理公事。
“大人,希望此去,荆州事能定,不要再起变化”从事官道“蒯氏是荆州名门望族,就怕心大了往后会”
“徐州加恩之,若其负,再施以威不迟。这都是后话。只是眼下,有此人助着刘琦,荆州的事便没有意外了。”贾诩道“他必驱逐蔡瑁。此方是现今重中之重。”
众人想了想,点了点头。不管是不是一劳永逸,至少现在是安抚住了荆州,只要不为敌,不与江东联合,眼下这情势便是有利的,既便是对刘琦与蒯良投入极多的事情。
这一点,贾诩心里是有数的。
这世间没有不变的人心,而不变的前提是徐州一直很强。
倘真的有人养大了心,到时再说到时的话。
言之过早,其实也没多大的用处。
贾诩是从未想过什么一劳永逸。他只是在不断狂奔的局势之中,始终选择最有利的,更能有助长远的而已。
而人不变,是最好的局面。
若是变,也自有另外的方法。
而贾诩以为,蒯良是真的聪明人。聪明人,其实并不太会做出太蠢的选择,其实反而好打交道的多。有此一人在,倒叫徐州在眼下对荆州之事,少操很多心。
用最少的筹码,撬动最多的赢面
刘琦见了司马徽,司马徽道“终将有别,就此别过吧,此去,一别经年,恐怕一时不得相见了。吾有一言赠与你,不管将来如何,万勿忘了自己在徐州的初心。无论将来你有多少更亲密的亲朋,多少的臣属,切莫因新人言,而忘旧人恩。凡事,总有代价。而为人,失信,也有更大的祸,切记为了荆州百姓,万勿被人心所迷,被巧语所骗,而置百姓不顾,此才是大患也”
刘琦红着眼睛,哽咽道“是,弟子记下了”
“去吧。”司马徽笑道“将来,若定下大事。定有诸侯朝见之时。你我师徒一场,总会有相见之日的”
“弟子谨记师父良言,绝不敢忘就此拜别了”刘琦知道,这一别,恐怕多少年都未必能见到面了,不舍道“师父若有游心,将来定要去荆州,弟子盼之”
司马徽点点头,道“去吧”
刘琦起了身,一别三回头,眼睛红红的。
“君子,虽有志,然则为百姓忘志,亦为志也更为义也”司马徽的声音透着劝告与期盼,悠长的传来。
刘琦记住了,出了书院,十分不舍的回去。
人还处于离别不舍之中时,突然不经意的被江东的使者给拦住了车马,还真的吓了一大跳
车夫也惊到了,慌乱的道“江东的使臣把此巷子一前一后的把住了公子万一有刺客,这”
刘琦惊了一瞬,忙镇定下来,道“莫慌既是江东使臣,依使命而来,岂会公然行凶无事,我且下去以礼一见便是了”
都堵路了,躲也躲不掉,刘琦干脆大大方方的下了马车,道“不知各位拦我车马,有何赐教还请示下”
车夫显然很紧张,暗暗的捏着拳头,紧紧的跟在刘琦身后,暗中警惕,生恐有人行凶
江东使臣道“刘公子在徐州作甚难不成真要卖父为徐州奴仆矣江东虽与荆州向有素怨,然而,江东与荆州都为一方豪强,何曾低人一等过如今我主公陷于此,与公子一般同病相怜,公子为何不搭救,也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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