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军必乱云以为,乱中必能取胜”
跟祢衡预想的差不多,便道“好计”
“那便依此计行事”赵云匆匆的起了身,又与诸将商议去了。主要是领队的安排,一场力量悬殊的战事,必要小队之间配合无间才能完成。
史上每一个以少胜多的战事,多数都是如此。虽有良计,但也要有自身的实力和默契,才能完成这场战争。
而赵云虽谨慎,但他心里是不怯的。
这样的人,有大勇。大勇者怯,所怯者,不是怯输,而是怯怕不够谨慎而输,所以,事无不密,事无不合,事无不破
赵云发出传令下去,诸将各自领命,依计行事
倒也古怪,也不知是运气,还是袁营在这大冷天里万分松懈,或是懒散,以至于出来密巡守的人很少,甚至都没怎么往这边来。
赵云回首看了一眼自己兵马所处的小山坡,难道是因为看着太矮小,不像是能藏人之处,所以忽略了吗
或是,袁营的人以为,只有那些密林之中才是重点巡守之处所以都忽略了这种小坡的可能
赵云想不通,因为如果是他,无论如何,都会散出去很多人,一定要保持耳聪目明,没有死角的
但此时多想无益,毕竟这样的情景,是有利于他们的
而此时正值午后,袁尚帐下第一大将,正是苏由。
他一般上午升帐议事,处理完公文,然后让各将四散,自行去练兵后,自己则在午后小憩一会。到了傍晚,才会领兵出例行操练。然后再安排晚间照例巡逻事宜
他身为大将,偶尔缺席,也是正常的,只要没有大的战事,他的幕后自有宾客与谋士为他处理事务,出谋划策
苏由此时在帐中呼呼大睡,亲兵守着门。
有一谋士袖中笼了一竹简的公文,欲上前来参见苏由,只是看上去十分犹豫,又想进来又不想打扰的表情。犹豫不决
他总算是鼓起勇气上帐前来问亲兵,道“不知将军可已苏醒”
左右亲兵看了他一眼,见是低阶官职的谋士,便高抬了抬下巴,道“如今营中无有要事,将军便是多休息一会,又怎的这本是寻常,至于说何时醒,我这官职浅微,并不知晓有时候醒的早些,有时候醒的晚些,只是实在不敢进去扰了将军清梦。不然治下罪来,我这官职,也是拉出去斩首的,可不值得为你冒这一趟险”
这话说的这谋士脸上火辣辣的。听他左一句官职低微,右一句身体不够,打扰了将军休息是死罪的意思,这心里真的是说不上的沮丧他又不蠢,哪不知道他是拿话搪塞他。无非是因为他官职低微,不值得通报罢了。官低的人,事情不重要呗
因此,本来就有七分息了的心,此时是一分不剩的全息了心思。
他拱了拱手,调头就走。
那亲兵哧笑了一声,道“不过是将军帐下做文职的小官,如今也敢到将军帐下来议事了”
很是讽笑的样子。
正巧有一心腹谋士瞧见那人匆匆的走,狐疑的道“他来作甚见了将军”
亲兵换了一副嘴脸,笑道“他本是无才之人,怎么与大人相提并论,将军之帐,又岂是谁都能轻易进得也就只有大人这般有才有谋的才能入将军麾下议军中大事。”
这话捧的那谋士哈哈大笑,放心了。只要没见到将军就好
身为谋士,也是争宠的。谋士得势,只在一朝之间,失宠,其实也是瞬间的事。
他们这样的人,好不容易才混上来,最不甘心的就是有人弯道超车,把他们给挤开了。所以一般对于苏由的帐中之事,看的就比较紧,了如指掌。就怕有些小妖精,暗中夺了宠。
当然,此时自然是知晓苏由的作息的,也就没有进去打扰。只是这心里吧,就惦记上了那个来的谋士,看来,是有人不安于份啊
且说那文书官职的低阶谋士回了帐,便沮丧的坐到了案前,道“去的时机不对,正遇上将军休息,是连进都没能进得去,更别提通报了”
“那些人一向眼高于顶,岂会为我们通报”另一人道“也是不巧,正遇上将军休息的时间。将军的作息是机密,也只大将与我们的上级才知晓。恐怕我们越级而往上报,已经是大忌了若是有舌头长的去说了,恐怕你是没有好果子吃”
那谋士沮丧的不说话。
另一人进了来,听的不清不楚的,便道“出了何事可是有要紧事”
那谋士将公文竹简给从袖中取了出来。
那人吃了一惊,道“是多了这个”
“不是多出来公文,而是,少了公文”那谋士道。
那人却松了一口气,低声道“少了不可怕多了才可怕你新来,有所不知,多了东西,是要人命的事”
他不敢说太透,只隐讳的道“多了一些不知道的东西,这栽赃陷害就来了少了东西,无所谓,多了东西才要当心”,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