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知道赵云这个性格,就是不大能说得出难听话的人,那么,何不由自己来
这个时候,自己就得当仁不让了,因为此时此刻,他们生死同命
祢衡便忍着不适,驱马要上前去
诸将见他要上前,气急道“找死吗此时上前去做什么”
祢衡看他们十分不耐烦的表情,也懒得与他们争辩长短,他早见他们一副失望的样子,心里哂笑,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失望于他没有吓到胆肝欲裂,腿软呕吐。呵,若真是计较起来,那可真是让他们失望了
祢衡见他们不耐烦的表情,便心中不住的告诫自己莫与傻瓜争长短
不过他这脾气也依旧如旧,不禁冷笑道“打量我不知道诸位将军怕我拖后腿然而衡虽无用,却也知大局为重望诸位将军也如是”
诸位战将本来没在意,但听他这么一说,便有点讪讪的,道“军师说话颇为高深,我等也并不懂只是将军叫我等保护军师,却是不得不护”
祢衡见他们依旧拿这话来堵他,也懒得理会他们的小心思,只道“袁军若重组旗鼓,我军便失大局。将军不可在此与苏由纠缠太久”
诸将一凛,心中也明白他说的是实情,虽然心里不自在,却是一面护着他,一面则护送他往前线去与赵云和苏由搭话了
祢衡上前道“兀那战将,可是苏由听闻是袁尚手下第一大战将,苏将军之名,真是如雷贯耳,只是如今一瞧,竟是连一无名小将也战不过,莫非是浪得虚名”
苏由咬着牙,听了此话,虽依旧没理,但却是呼吸加重,呼哧呼哧的,显然是被激到了。入了心
祢衡冷笑一声,知道他能做到如今这个位置,一向是做主说一不二的人,被人捧惯了的,这样的人,最受不得激最是皮薄面嫩。再激一激,就乱了心和脚步了
他见苏由不理会,便继续道“既无作战之才,缘何又坐得如今的位置,莫非是家中有什么天仙的表妹赠与了袁尚否则,哪能坐得如今的位置,观汝这作战方式,领兵的本领,实不如一小将多矣,可疑呀”
苏由气的咬着牙,气急败坏的朝着祢衡一指,对袁军中的将领道“给由斩下此人的首级,拔出他卖弄的舌头由他信口雌黄,敢辱及三公子”
袁军虽乱,但也有听从苏由的战将,闻言便要来取祢衡的首级。
赵云这边的战将迎战上去,冷笑道“要杀他,且要问问我等肯不肯我军军师,是你们这些人想杀就杀的看刀”心中却道,虽然此人嘴贱的慌,看也看不太顺眼,又骄气,毛病又多,但要杀他,也不是袁军说了算不然他们的脸面往哪里搁轻重,他们还是能分得清的
一时围着就缠斗起来,杀的难分难舍。
祢衡是个硬茬,最不怕死,竟是也毫不在意有人要来杀自己,只是继续盯着苏由,道“恼羞成怒了莫非是被衡言重了要害或者,根本不是有什么裙带关系,而是苏将军天赋异禀,有什么特殊癖好能投主之器重唉,听闻袁公爱妾刘氏貌美,所生三公子袁尚,更是人中俊杰,貌若娇花,独得袁公深爱。莫非,苏将军也心爱之若非得了袁三公子的心头之爱好,任苏将军的实力。怎么能有这份担当与职责”
苏由气的炸了,闻言,竟是弃了赵云,径直要来杀祢衡道“狂人看我不割了你的舌头辱我可矣,辱我主三公子不可矣吾定杀汝而示众可恨,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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