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件事对天下的局势的影响很大很深。一时之间,竟是街头巷尾都在议论这件事
曹操第二日便拔营,出了许都,火速走了
郭嘉留许监国。
许都都震惊了,整个北方也差不多都震惊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其实都已经知道了
北方到处都在议论这件事。
而同样此起轩然大惊的则是在前线的袁绍阵营。
袁绍本就在距敌急战,他性情本就急躁,不欲多虑之人,只寻思着自己兵多将广,十分傲慢,只想要急战,而只一战决掷生死。
这些日子,他与他的谋士们闹的并不很愉快。
因为他自视甚高,用兵之时,也并不会多么善用,而是只采纳符合自己原本就有的心意的谋士的意见,用兵十分不均衡,以至于各谋士们心有不满者有之,而心急如焚者也也有之
心急者比如田丰,一直要见袁绍要上谏言,但是袁绍嫌他烦,根本不愿意见他
所以,现在袁绍左右的人都知道袁绍烦了他,竟是连通报都省了,一见他来,就直接婉拒着找理由给挡在外面不给进。弄的田丰急的跳脚,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也不怪守营的门人见人下菜碟,实在是袁绍喜怒无常,真的擅自放进去了,他们就得被斩首,只一瞬间的事。而通报的多了,袁绍烦了,他们轻则仗打,重则斩首,实在是性命堪忧。
现在袁营就是这么一个氛围,杀人用人,也只随主将心意,而不是明令刑法,以至于不管做什么事,人心都是顾虑重重,怕的未必是犯了军法而被处置,而是违背了主公的心意,而被处置。
换句话说,其实犯了军法反而未必会被处死,但是违背了主公的心意,则一定不会有好下场
弄的现在田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是束手无策
他今日又被挡在外的时候,频频跺脚,只能一步三回头的回去
却见到那许攸到了袁绍营前,却是直接就通报进去了
田丰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盯着他,似乎要把他吃了似的,然后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进去,干瞪眼而又无可奈何
许攸早扫到了他的身影,轻笑了一声,哼着甩了甩袖,不屑的瞅他一眼就进去了
田丰气急败坏,道“小人”
他急往前两步,却是又生生的顿住了。脸色难看的往回走。
袁营门人见到他又来,怕他大闹,脸色突的难看了,见他又走了,这才如释重负般的松了一口气
罢了,何必又叫他们为难呢
回了帐,便坐在帐门前吹冷风,发呆。吹的身上冷冰冰的,人也直直的
良久,沮授进了帐来。见田丰发呆,道“何苦如此主公既不乐见你,你便不要再去碍眼了吧,如今有小人在主公面前作崇,你若有了错,便会被人所害”
“为人之忠臣,何惜一死”田丰咬牙道“如今那些小人却是极近阿谀奉承之能事,主公如今连听良言的机会都不曾有了”
沮授知道他固执,叹道“我刚从主公帐下来。主公升帐议事,正是吕布之事。想必此事,你必也知道了”
田丰握紧了拳头,道“如何说”
沮授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道“汝可知那许子远说甚”
田丰道“这小人,早有二心,最擅长的便是以言语挑拨人心”
沮授道“这小人言,吕氏擒了孙策,江东必不罢休,自有江东与他一决生死,吕氏前途堪忧,不足为患,想必那江东重出兵时,便是吕布父女回徐州援救之日,只叫主公根本不必担心吕布”
田丰气的直噎气,道“吕布扎在兖州之内,究竟是冲着许都,还是冲着冀州,难道主公竟半点也不忧心吗汝怎么不劝一劝”
沮授无奈的道“我刚起话头,便被主公打断,说他主意已定,不必再多言只催促要急进兵与曹操决战,拿下许都说待灭了曹操,再灭吕布不迟”
田丰跌脚道“我原先保了吕娴一回,为的就是要主公与吕布暂不要撕破脸,能合则合。可是如今吕布明显与曹操一路,对我袁营本就不利。若欲急战,只恐被人抄后这可是大忌如今之势,当以审慎为要,曹操缺粮,吕氏远道而来,运粮更不便,定也缺粮,只需要坐阵冀州,好好守之,耗着,拖着,此战,根本毫无悬念怎么就,怎么就如此之急呢”
沮授叹道“汝还不知,刚在帐中,又来一事赵云奇袭延津,损失惨重,苏由战死。袁三将军已经领兵去战了。主公虽怒吕氏犯触怒之,却并不放在心上,只以为袁三将军重兵出征,必能得胜。”
田丰脸色大变,道“此时出了冀州岂不是腹心无主那审配如何能震得住那些小人与宵小,怎么能守得住城,若大军临城,冀州何存这是弃首而逐尾,舍本而逐本失策,失策”
说罢竟是急的不行,立即起身要去见袁绍,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