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饮上三大壶酒,才能释放这心里的高兴
吕布这人脸上是藏不住任何东西的,只见他脸色变幻了一会又一会,良久,才十分艰难的道“也罢。便哄他一哄也使得。只是布若写信与之,只恐盛气凌人。仲达为吾代笔,可也他要什么,便许诺他什么。至于将来的事,将来再说吧也不是非不能兑现,他若是给脸就要脸,布便是许了重功与他,也能给得起”
司马懿倒是高看了他一眼。
吕布不高兴是实打实的。可是也是转瞬即逝的,他恨的时候是恨不得当场打杀人,但是,时间长了也就忘了。而绝不是那种记恨于人,而能不露声色记恨很久的。
便是心里一时不喜,忍过的不堪,其实事过以后,他也未必真的怀在心上,耿耿于怀而不能放
他的脸上藏不住事,心里更是从不藏事,包括恨与不满等。这样的人,可以说他没有城府,然而,若说他天性凶残,真不至于
至少吕布觉得对一个小人,其实只要不太过份,许诺给他的便是给了,也没怎么他也不是不小气,只是觉得没必要为此而杀一个人。
可是很多诸侯是不一样的。
只要是个小人,就已经有了杀他的理由,其实引他不高兴,或是只要对他有意见,或者是不管什么理由也好,只要心里想要除了这个人,他自身是个小人这种把柄,就足够杀了对方了。
可是吕布并没有
这个人,有点天真。天真这种词本应是个贬义词,尤其是它出现在一方诸侯身上的时候。
然而当他有实力,也有智谋团而垫底时,这种天真,也许反而是吸引人的一种别样的仁慈
世事满搞笑的。吕布就是走了狗屎运,有吕娴这样一个女儿,真的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一样
原本他若没有这样的团队,他的这种任性,随意更改的心意,随意喜怒无常,小人心性,天真又心软只怕只要落入绝境,早死一万回了
司马懿笑道“那吾便代主公写信与他,重许诺之,多吹捧之,他若听闻孙策之事,必也有所衡量,只要觉得徐州有利可图,让他的情报得到最大的功劳和成功,他自然会倾向主公,而非曹操”
吕布一听,心里还挺高兴的。
反正事情商议了,也就全推给司马懿,他就转个头就马上忘了,道“仲达以为,我军何时可进冀州”
司马懿道“天时,地利,人和皆备时,自能进入。若不能备,强攻,只徒劳而无功也,引军士疲累,反为不妥”
吕布一听,就很郁闷,他主要是扎营在这兖州,真的闲出鸟来了
驻兵于外嘛,也没什么乐子,顶多就是打个猎,看看鹰,时值隆冬,野外鸟都没几只,再有便是喝西北风了。吕布便是再喜欢军营,此时难免也觉得有些乏味了
司马懿知道他这德性,若是不时常约束,恐怕真得要无事也要惹出事来,谁知道他一性起,先斩的事奏,会如何
到最后还是他收拾烂摊子。
因此,便道“此时女公子应已将近前线,主公便是想进冀州,也需耐心等女公子消息才是。若是双管齐下而都能胜,自是极好只是倘若女公子遇险,主公自当也得舍进冀州之机,而去援救是也此时何苦着急”
吕布一听,便立即冷静下来了,道“自当如此”
他主要是想不到,其实只要有人提醒,他心里的选择是勿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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