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是易如反掌之事。
可是,他怂啊,他不敢。
司马氏还捏在徐州手里呢,以贾诩那人的谋计,想要把司马氏夷灭,更是易如反掌之事
坑个屁
不服气能咋地
生个女儿了不起哦
司马懿是个闷骚性格的人,表面是不能对吕布不满,也不敢叫军营中任何人看出来,但是他就不能在心里怨怨了
他真的挺佩服陈宫的,不管他脾气是不是以前很坏,经常也吕布有冲突,然而,就冲着他这么忠心的对吕布这样的人耿耿在心,他都服气这人,能对吕布下得去嘴
也许,陈宫这人反而是最赤诚的。他与曹操的事,天下皆知。他未必不知道曹操有谋有略,足以成事。
可他依旧弃之而去,跟了这看着实在不好服侍不听话的吕布,无非是看中这个人的心性
吕布看上去有点小人,有点贪,还有点傻,用蠢字形容有时候是真的贴切,虽然极强,然而在这诸侯之间,就这样的脑子,又不肯听话,想要成事,比登天还难。
可是陈宫,依旧死心踏地
这个人,一开始看中的便是吕布的心性吧,不然真的没法解释,他为何独独瞧中这吕布。哪怕他把他总是气的够呛
所以陈宫才能坐徐州相啊。因为吕娴也看中他这忠诚。
吕娴是想用陈宫告诉天下人,才谋就算有点缺失,但忠心,赤诚之心,永远才是第一位的。
再有才能,忠心不够,德行不足,想要坐到陈宫那个位置去,甚至挤掉他,也不能够
况且,陈宫这人,虽智迟,然而大谋与智慧都是足以匹配那个德高望重的位置。
吕娴说值得就值得,说他配,陈宫就一定配
北风萧瑟。迎面而来的,是北风茫茫卷起的衣袂声声。他入目之处,是北方的土地。
脚下,是必要征服之处。
罢了
事已至此,司马氏族人,也该都出来做官了。
如果,反抗不了,消极对抗也不能成,而天下之势注定不能保全,或独善其身的时候,司马氏的子弟,可以主动去争取这里。
他会跟着吕布,征服这里。
而他的族人,子弟,会跟随着陈宫贾诩,去尽力保全广陵,就算不能,也必能保住徐州。要是连徐州也保不住,倒也无妨,许都与冀州,不都很好么
他扫了一眼吕布那大傻子在他笑的咧嘴,自卖自夸的样子。这傻子虽傻,可是,也是知道贪得无厌的道理的,知道贪就好
要东西的时候不蠢就行了这片土地,以及以北的冀州,是他睁着眼睛流着口水都想去的地方。真去了,真得了手,再叫他回徐州去,呵,吕布可不傻,叫他走,他也未必肯走。
北方多宫殿,多崇山,吕布这人,好征服。况且北方又多骏马与美人,人才与美玉。他能舍得走,才怪
徐州终究是小了些
一只老虎再蠢,叫他把吃进去的吐出来,他就真没那么傻到肯吐
所以说,还不算蠢到极致。
他将回信写好,然后封好口,寄回徐州与司马朗。
父亲不愿,心中更纠结,他知道,也更明了,一切全都明白。然而,父兄之忧,之纠结,之所顾虑,他全明白。所以,他才需要回应,才需要决定。
司马防与司马朗也需要他这份决断
这个推动他们的人,只能是自己
父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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