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的消息,却等来这么一个消息,田丰直接在狱中震惊了,呼喘着道“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天下皆惊”来人官位不怎么高,但胜在有一片赤诚之心,若不然此时也不会冒险为沮授传话。
“休矣”田丰急的眼睛红了,道“灭冀州者,吕氏也。败袁氏基业者,审配也此贼误人,误人啊主公知道了吗”
“此事如此重大,怎会不知只怕是前线先知,冀州后知。”那人低声道“就怕此事动摇了人心,审正南在冀州若震不住人心,人心若因此事而散乱有了叛心,又无袁三将军在此震慑,这城若是有奸细等投诚,这”
若是有这样的人,审配真的能拦得住人心离散吗
田丰一听,竟是潸然泪下,悲从中来
若是此城破,审配便是殉城,也不足以赎其罪。
田丰急道“代话与审配,让他速叫袁三将军回来此事极大,要速去”
来人却是摇了摇头,道“如今审配对人讳莫如深,想要递话与他,极难也,别说是下官,便是沮大人,也休想递一句话到审正南面前去沮大人如今已经被变相软禁在府内了。主公虽没发话,然而审正南,此时大兴牢狱,趁机铲除异己,谁的话也听不进去”
田丰大怒,捶着栏木牢笼道“他审配,莫非是要一手遮天吗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来人忧虑的道“若是袁三将军在外有什么闪失,只有袁二将军能救,袁大将军是绝对不会援救的,旧恨在眼前,必不能忘,审配又因此而杀了他许多支持者,两方怨恨,已累积到恨不得对方败死的地步。只怕袁三将军若是有什么闪失,袁大将军还得感谢敌人助他败了他的兄弟”
田丰道“兄弟不和至此,悲矣”
“袁三将军若败,袁大将军不仅不会救,还会落井下石”来人道“除非主公能改变主意,否则,无人可阻止。”
所以沮授才如此着急,只能眼睁睁看着而无能为力啊。
田丰也是如此,那热泪滚滚而下,道“这就是骄兵的代价冀州,休矣”
仿佛兵临城下,已近在眼前了。
田丰不甘心,道“我写封信,汝帮我送到前线去,若主公观而听之,也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来人点了点头,从怀中撕了一截白衣下来,又递上笔,蘸了点墨石上的墨便开始写信。
等他写好,忙收了过来,道“必加急送往前线与主公,只是”
“丰知也”田丰心里也很沮丧,道“罪臣之言,主公未必肯看。”
明白就好,来人叹了一口气,心道,就怕不仅袁绍不看,连他身边的人连递话都不会递给袁绍知道啊,能不拦着才怪。
田丰道“告诉沮授,若能离开,必要离开冀州”
来人道“审配看的紧,未必可以逃。只是又去往何处呢”
“去寻袁谭袁熙”田丰道,“若是袁尙败,寻二人来救”
“二公子可能会救,袁谭必不会”来人低声道“不过沮大人能离开也好。倘若真出事至少还有办法夺回冀州城。”
田丰点了点头,看着他匆匆的出去了。
兄弟不和。
他闭了闭眼睛,袁熙还好,心里是讲兄弟情,也讲大事与大义的。可是袁谭,固执起来,与袁绍又有什么区别
父子虽有不同,可是有些脾气和倔强,却是一脉相承的
若是能摒弃兄弟私恨,而能顾全大义,也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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