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兄长分开”马岱全无隐瞒,道“不过听闻兄长有失,很快赶了回来”
马腾冷笑了一声,道“虽是如此,终究是心先向着那徐州。”
马岱没敢应声,一时也分不清马腾到底是愤怒还是不高兴。
“那庞统果真与那诸葛亮齐名”马腾耐着性子问道。
“卧龙凤雏,的确齐名于中原,西凉不曾闻,然南阳等一带,尽皆知之贤能。”马岱道。
“这般说来,如若他当时在孟起左右,孟起便不会败”马腾道。
“就算兄长不肯听他之名,只要肯给与其兵力让他调度,他也能托底,不叫一败涂地。”马岱道,“父亲也知,一个谋臣的重要性。”
“有才之人,自然重要,若不是有那钟繇与计助那韩遂,就凭他的实力,也能耗我这么久”马腾道。
他沉吟了一下,又纠结又担心又愤怒,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期待。
马岱看出来了,这些情绪他都有,但更多的,其实是一种对马超的期望。不管如何,身为父亲,他总是希望寄与厚望的儿子能够长进的
“孟起果真肯听他的”马腾迟疑的道。
马岱挺一言难尽的,便含蓄的道“这一位庞军师的性情,略有些不拘小节不是那种怕动手有辱斯文之人,兄长性情刚烈,以往没有人敢硬碰,因此有人劝,也总是不听,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劝了。但是庞军师敢,不仅敢,兄长不听,他还敢骂,甚至敢动手兄长就算再强硬,十分里也会听上三分,再有他有计有本事从旁协助,岱以为,兄长就算在汉中不能得到功劳,也必不有失只要庞军师看的紧,不会有大差错”
马腾的脸色变幻莫测,那脸色吧,就有点像染缸。别说庞统敢了,就是他这个当父亲的,马超有时候刚烈起来,就是他都拉不下脸面狠管和硬顶。
跟头犟牛似的,真硬顶,就是他这当爹的也受不了
现在有人管了,虽说有点用吧,但怎么就显得自己这个当爹的以前有点无能呢
这倒好,亲爹管不了,那吕娴一管一个准,还出现一个,管不了十分,能管三分吧,这叫什么事
马岱张究年纪小,并不知晓一个当父亲的拉不下脸面的情绪,只以为他担心庞统的心在何处,便道“当时之事便是如此,兄长吃了败仗,损失惨重,铁了心要去追刘备报仇,庞统赶回以后就与兄长起了点小摩擦,不过确实是他说服了兄长去汉中。言若得汉中,这西凉便有了粮仓,将来若是吕氏成事,便伏低作小也无甚,若是不能成事,就凭着这粮仓,马氏也能独霸这西北一带,不用看人的脸色了,兄长被他说服,十分心动,一改颓丧,雄心勃勃的去了。此人之言语巧舌之功,不可估量。”
说的连马腾都有点心动,汉中啊。这可是块肥肉,以前是没本事吃,可是若是真的能吃到,他又不傻,还能白白的不要
“这庞统果真这般说”马腾道。
马岱道“千真万确。”
“如此说来,他虽要铺佐吕氏成事,却终究还是要跟着孟起的,孟起若成,他才能水涨船高,若是不能,吕氏就算成了,他在吕氏麾下也无功而能立,所以,他的荣辱是绑在孟起身上的,不由他不尽心”马腾哼了一声,虽然对庞统还是有意见,但只要能帮着马氏,也就忍他一忍也使得,主要还是马超肯听他几分,这便够了。
心里不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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