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司马懿面不改色,对这个人,也实在喜欢不起来
是曾动过借刀杀人的念头的,不过现在也打消了
此人,其实也算热情,本事没有多少,胜在花俏多,威胁其实不算大。
若不然也不会动出这种花花肠子,送兄弟如此多的美人的事都做得出来。其实,这种讨好,也有俯低作小的态度了。
这就是一种上供以求庇护的态度。
这一种,就是连结盟都算不上。这张杨不配
说到底,他是知道他与吕布如今的差距的。就算当初有收留吕布之恩,却也不敢托大,该做的也会做。
是个聪明人,有点令人讨厌的那种。又心软,又无能,偏偏呢,又热情,会来事
司马懿虽客气,心里也并不将他怎么放在心上了
这样的人,也就在讨好吕布上有点用处,其实将来若说在吕氏阵营中怎么占得一席之地,难
他与吕布也算投缘,二人其实挺像的,都不怎么管得住底下人的心思。
其实这也不怪。主要还是他们二人都没有火眼金睛,所以才底下人如此欺瞒啊。
说白了,就是被底下人鄙视着智商呗
吕布有吕娴,算是有大运,而这张杨也不笨,如今搭上了吕布,也算是走运了。
司马懿饮了几杯酒,拒了美人等靠近,然后慢吞吞的回帐中歇下。他坚持不肯入府就歇,只肯歇在军士营中。
营中整肃分明,军士虽累,却是分批休息喝酒吃肉,虽然喧闹,却并未因为进了河内而乱了章法,相反,这隐形之中,反而更多了一丝的紧张与戒备。
诸将也略饮了几杯,除了守在张杨府上护着吕布的将士,其它人都来了司马懿帐下。
“已命斥侯在城内察看一番,并无异动,想必那张杨也并无有异心。”诸将道“府内主公的护院也都换成了我营军士,必保主公无虞”
“明枪不必防,须得防着暗箭汝等以为利箭方可杀人,却不知天底下想要害人的阴计才最难处理。”司马懿道“此时若是张杨死了,你们猜,会如何”
诸将吃了一惊,道“恰主公来时,张杨死了,天下必会以为是主公不能容张杨,欲夺河内矣,马腾若听闻,也必会回去这”
“劳诸位也分心缠着那张杨吧,保他性命,就是保主公名声。”司马懿道“主公那里,用美人哄着,省得在城内作乱,倒惹了祸来。静心等马腾来要紧至于那些宵小,静等着他们跳出来便是,只是主公与张杨二人,一定要看紧了”
诸将吸了一口气,郑重的敬服道“末将等只轮流与张杨饮宴便是,远道而来,他必亲自作陪。这个不难军师神思妙计,还须除掉小人,方能解远虑”
“这是自然”司马懿笑道“会主动跳出来的。只是,想要杀人,却不可越趄代袍。我营军士刚至,便给张杨除后患,开始时,也许他会感激,久而久之,人心不好测想必会怨主公手伸的太长,也未可知汝等也是如此,要管,但不可越界。这张杨,还是要拉拢着的,却不可真的当成了我徐州的诸将,他,自与汝等不同。那马腾来,也如是”
诸将心服口服,道“是我等敬着便是诸事凡听军师安排”
司马懿的意思是,杀得杀,但得张杨动手,他们不能动手。最好是连插手了都别叫张杨看出来。
否则,人心这个事,真的不好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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