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纵然兵多,也显雍肿而疲惫。这样的环境之中,真正有能力的又怎么会尽力,怎么会自荐”
诸将一想也是,如果在这种环境之中,谁愿意担责任,不敢自荐,宁愿败,也不愿意揽功立功而犯下错招人忌恨。
这是整个袁营的问题,两派之争,以致抱团严重,真正有才能有志气的要么忍气吞事不揽事不抢功,佛系的混着,要么就已经出走了。
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人的心生了惰性,没有人可用,甚至都没人提醒袁尚,也是很正常的操作。
因为你提出来了,袁尚未必听得进就算了,若是惹怒了他的威严,他扣一顶影响军心的帽子到他头上,岂不是死的很冤。
造成这样的情况,相信这类之事,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
诸将与军士之间都相互推诿责任,妒忌陷害所以哪怕不得不呆在袁营中的人,宁愿不犯错,不说话,也不愿意说了真话而被赶杀。
这类之事,本也是人之常情。
只是吕娴挺感慨的,道“所以人需要自省,需要照镜子,身边的人就是最好的镜子,往后我若是也是如此,诸位可得提醒我,万不可沉默无声。”
诸将听了,心服不已,却笑道“女公子并非袁尚,从不将个人凌驾于公事以上,又怎么会沦落到此境地而不自知”
吕娴听了其实挺感慨的。人是很难自省的,尤其是为了屁股底下的位置而开始担忧,最恐惧有人威胁自己的位置和威严的时候,将个人的东西凌驾于公事之上的,恶性循环就形成了。
袁氏诸人都有这个毛病。
都说袁绍礼贤下士,在礼节上的确是没得说。可是再有礼节,又如何他们的建议,袁绍听不进去,将个人情绪都放的比其它任何事都重的时候,其实已经逐渐失去所谓礼贤下士的核心了。
谋士们在意的是别人对他们客气有礼吗未必他们在意的,是有人能听得进去他们的策略和建议。
吕娴倒没有这个毛病。士家之气候,她身上是没有的
狼皮一张张的剥了下来,这些都是要作为战略品收起来的,狼皮是战略物资。
狼肉则用雪狠狠的搓洗了一番,然后剁成一块块的,放到了火堆上去烤。
现在他们已经暴露了,其实倒无所谓生不生火了。
袁军后军现在应是很忌惮他们,不会轻易来攻的。
所以吕娴反而大胆的开始休整了。
已是午后,依旧没有太阳出来的一天,天阴沉沉的,北风怒号之中,臧霸到了。曹真也到了。
当曹真看到吕娴的时候,有点吃惊。而他身边的人看到他们在干什么的时候更吃惊。
“人,人人肉”诸将脸色有些白了。
什么
曹真捂住嘴巴,扭头胃里开始翻江倒海的吐了出来,并未靠近吕娴,人却已经从马上滑落下来。
诸将脸色也是绿的慌,忙下来扶住曹真,咬牙切齿道“野蛮人不开化的蛮人”
他们以为吕娴把袁军的人马打败了一些,然后吃了
也不怪他们有此联想,而是在这之前,就已经有些疑心。人一旦生疑,就只会越来越疑心,是不会轻易消除偏见与怀疑的。
吕娴看到曹真,都乐了,对前来的臧霸笑道“曹真受了什么刺激吐成这样”
臧霸也是一头雾水,摇了摇头,道“可能是天寒地冻,肠胃不适”
吕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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