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疑虑,莫非前后军都有失利”
“若是有此种情况,恐怕徐州的追兵不止是臣等以为的只这么点人马”心腹谋士道“况且也不知这里面是否有曹军干预,倘若他也来搅一池混水,恐怕将军会陷入到四处受敌的局面中去”
袁尚执着他的手坐了下来,帐中虽有火炉,帐蓬虽也避风雪,然而,这气温在这里,还是冷。哪怕是哈一口气,都冒白烟。可见条件严苛严寒。
“先生以为最糟的局面为何”袁尚道。
心腹谋士道“臣也细想过,最糟的局面莫过于吕娴早已率兵赶来,并且是重兵至,而曹兵也一心要围剿将军,二者一拍即合,恐怕”
袁尚哪里能坐得住,当即脸色微变,下了席来回徘徊踱步,像热锅上的蚂蚁。
事到如今,就算他曾经以为不是的情况,可能也出现了。
主要是明明兵分出去,可是情报就是断了,到现在都不报回来,哪个能安心
袁尚不是傻子,军情是多紧急的事,若无意外,怎么可能会中断
而中断,并且是两边都中断,这只说明,一定是出现了大麻烦
不是袁尚急躁,而是他不得不急躁。幸而帐中只有心腹之人,倘在大帐之中让所有战将看见,恐怕主将心疑焦虑,必会影响他们的军心,那就反而更糟了
心腹谋士道“这只是最糟的情况,也许是臣想多了呢”
“未必是想多,”袁尚眼底沉沉的道“这曹贼,是既想引我入腹心之地,又想借我军之心杀吕娴。恐怕先生猜想的已是事实了不然当初郭嘉不会与尚那封信”
袁尚现在才想明白,共除吕娴是何意,可惜当时他被愤怒蒙蔽,竟没细想。
而现在一想,恐怕就是引他入深处以后,再行其计。
这件事情,从一开始,恐怕就是局。
大意了
他出冀州,的确是有些莽撞了
心腹谋士也是一惊,道“臣也只是猜测,未必是真实的啊”
“恐怕不敢想的最糟的,恰恰就是最可能的”袁尚忧心忡忡的道“不能寄希望于不会出现最糟的情况,尚必须要留一条后路”
心腹谋士点了点头。这是正确的。
能取则取,不能取,则必须走这是战之道。无故枉死,毫无意义。
任何游戏都必须留后门,否则,就是真的孤注一掷,是傻
“曹贼用心叵测,”袁尚道“恐怕是存了坐山观虎斗之意。哼”
袁尚想来想去都很生气。
“若真是如此,恐怕许都会严防死守,怕胜者入许都”心腹谋士道“并且派了兵马在此,谁胜便助谁”
也就是说,他袁尚要是败了,不仅要遭到徐州兵马的追杀,还要被曹军给痛打落水狗
这般一想,袁尚的脸色能好才怪
不仅深恨,而且还磨了磨牙,大骂曹贼老奸巨猾实在阴险至极
袁尚现在想到那封信,这心里还是恨的不打一处来
“将军息怒,如何破敌,解此时之危,方可”心腹谋士道“不管踪迹是何处兵马,是赵云或是曹军,都不宜再前行了。不如就在此以逸待劳”
“可,”袁尚道“等消息,让全军养精蓄锐”
他揉了揉眉心,无奈的道“尚此时已是离弦之箭,只能进,不能退,是吗”
心腹谋士明白他的意思。是问可有退兵的条件。却不能明言。故而此问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心腹谋士无奈的道。
无故退兵,军中生疑,若遇敌,必大败也反而于将军更不利
袁尚自然也知道,所以才万万不能真的任性的说,要马上退兵
他不仅没有这样做的外部条件,也没有这样做的任性。身为主将,反复不定这件事情是绝对不能去做的。一旦做了,威望一旦坠落,又有何人能心服
所以哪怕现在袁尚心里有担忧,有忧虑,有猜忌可能出现最糟的情况,他也不能这么去做。
他的威信,他这样的体量犹如一条笨重的大船,哪及小船灵活,可以随意得说调头就调头呢涉及到的东西太多了,反而不能轻易的更改军令啊
心腹谋士正想出帐,不料怕什么就来什么他人还未告辞,就已有人来报信,道“禀将军前线有一战将有要事禀,还请将军升帐议事事关重大,他言明必要亲自向将军禀明”
袁尚一凛,与心腹谋士对视一眼,立马就一前一后的出帐,道“走速速升帐”
待一升帐,看到战将领着少数几个兵士进帐时,袁尚帐下的诸将便是一片哗然,脸色大变的道“这是怎么回事”
“先锋营主将原将赵云围于一坡,因兵力不足,便不敢攻打,只严防死守,以待援兵至而动,不料赵云设下陷局,我军中计,被他攻破了先锋营,还斩杀了先锋主将”那将领脸上身上全是血迹,身上狼狈不堪,泣道“只有我等几将逃散出来,急来与将军报信其余人等,皆已四散”,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