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张辽道“曹操只避战守营,何故也”
张辽道“惧吾也,故不敢出。出则必败。只避袁军是也”
张郃见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十分气闷。二人分开以后,便道“张辽瞧着是个正经的将领,怎的如此倨傲”
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因为私人上,张郃并不反感张辽这个人,可是他每每说的话,行的事都有一种强烈的违和感,叫人不适,张郃总觉得这不是真实的张辽,像隔了一层雾,让人识不清。
他的参将副将等人却不懂他的意思,只不愤道“只因胜过曹贼,便生傲气,此人,令人生厌”
张郃无语,也懒得多说,只道“曹军避战不出,如何是好”
诸将道“临阵叫骂,逼他出战”
张郃也没别的主意,只能如此了
张辽与张虎则商议道“恐怕曹操有别谋,叫人心不安”
张虎懂这种感觉,曹操的确沉得住气有点过份了。他不是这种一静就静的龟缩着不出来的人。曹操并不是那种怕事避世的人,他其实是主张进取的人。
一个进取心攻心极强的主公,如此如此的安静,这必是有事啊。
“父亲是怕他另有图谋,想要谋取主公与女公子”张虎道。
张辽点首,道“所以务必拖住曹操在此。”
“他不肯打,不肯中计,便是不肯与袁绍相互消耗,未必不是存有保存实力,等待时机之意。”张虎道“如此之下,又如何是好”
张辽来回走动,道“若是性情急躁之将,激之可出战也。然曹操恐怕打定了主意不战,怎么激都无用”
除非这局势有人打破。就像安稳的水态环境被一条鲶鱼打破。
而现在,需要这条鲶鱼,但显然,张辽一人,是做不了这条鲶鱼的
“如今,只能等”张辽道“且只日日去叫战,只要曹操不退兵,袁绍也不退兵便可眼下打不起来,也是毫无办法”
张虎点首只能应了。
纵然他心里焦急,可也知道,急也无用,反而可能失了最稳重的心态,还不如静心等待事态的发展。
越是此时,就越需要稳住
而此时的袁谭已经接到了冀州求救的信件,他看完信后,脸上的表情很是精彩,当然,除了担心没有之外,其余的什么表情都有
袁谭还是找了身边人谋算,便召集了诸将与谋士前来商议。
将信一展开观遍,便是一片哗然。
将领们则是直一些,只道“将军,天赐良机,此时去之,可得冀州也”
“将军,袁尚必败,若不能生而回,冀州之事,还有他什么事将军必能一雪前耻,一诛谋逆之臣,唾手可得冀州也,主公必也遵众人之意,将军,此时天赐良机啊,切切不可错过”
诸将的脸上全是兴奋。
审配在冀州杀了他们不少人,有些人家眷都没了,那心里简直是恨的恨不得生吃了袁尚一系。可他们却没有机会去报仇。
如今得知,能够去冀州,这心里能不兴奋吗
诸谋士却是急止道“万万不可去审配此信,恐是陷阱若无主公手令,将军绝不可回冀。否则,审配构陷,谋逆之人,便成了公子了。一旦有了此嫌疑,哪个能有好下场将军,切不可去不可忘之昔日身陷冀州不得出之事将军与军士们在一处,才有自保之力,一旦与将士们分离,独身在于冀州,倘入陷阱,如鱼入砧板是也万万不可去”
诸将愣了一下,道“审配的陷阱难道吕布围冀州之事是假的吗”
“假恐怕未必是假,然无主公手令,恐怕绝不能回,昔日之事,是诸人周转,公子才能再将兵。而此事,若中计,恐怕连转寰的机会都未必有了”谋士道“袁尚去追徐州兵,会必败,便堕失威信,此时审配千方百计也会同样污灭将军,以衬袁尚之败无预也毕竟转移众人视线,是最好的办法”
“相形见绰,是毒计啊”诸将道。
袁谭心中也是犹豫的很,然而他的脑子很清楚,他若是再失败一次,可能真的要栽倒再也爬不起来了。
忆及往事,依旧心有余悸,他连袁绍都不信任,更何况是冀州的求救信。
这封信,他看到了机会,但同样的也看到了危机和陷阱。
诸将也沉默了,想到这其中的风险,便一时不说话,都看着袁谭。
袁谭来回徘徊,在权衡利弊,良久道“郭图那还未有消息父亲会赶回冀州吗倘若赶不回,冀州失之,岂不是白白被豺狼所得”
他问辛评道“汝以为,吾可能回冀”
“可回,然,却绝不是眼下”辛评道“现在回去,如入狼窝也,一则是无令而回,违主公之意,必被审配等人所陷,二则是吕布兵至强,将军回去与之消耗实力,恐怕不妥况,赢了尚好,若败了冀州还保不住,将军失威信,便什么都没了将军可能稳赢吕布矣”
袁谭脸色难看,不说话
良久,他虚心的道“先生以为,何时是回的良机”,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