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兴奋的直搓手,竟莫名有点紧张
司马懿道“主公,许攸信件之事,是懿擅作主张,并未报与主公知晓还望主公恕罪”
吕布见他主动提了,虽然心里有点不高兴,但也不至于给司马懿脸色看。
“诸将与诸人都皆知晓,只瞒着布一人”吕布介意的是这个,便看向司马懿与诸将。
诸将也都请罪。
一将道“先前收到许攸投下城的信,并非是因为有诈才不报与主公知晓,而是军师怕主公耐不住去城下晃时会情急之下叫城上人看出来,因此才并不报知,刚刚帐中之言只是哄骗那许攸,我等有欺上之罪,请主公恕罪”
罚不责众,吕布那脸色精彩的不行,哼了一声,道“你们跟布久矣,如今,只识军师,不识布矣”
这,这话要搁一般主公身上,是根本不可能说出来的。这话多严重啊要真说了,不见血不死人,不你死我活,休想结束。
但这话搁吕布身上,那可真是正常操作。他就是发泄一下。
然而就是发泄一下,也叫诸将脸色微白,没人是傻子,谁都知道这话的严重性,不猜忌都不结终的开端。他们纷纷道“主公我等之心,主公当知矣昔年主公入徐,我等跟随陈宫,生死相随,如今主公兴盛,我等更从未有过他心,又怎么会对主公有异心。更何况军师,主公当军师面出此言,叫军师情何以堪”
吕布其实话出口后,也隐隐有点后悔,见诸将眼中微有泪意,不禁忆起往事,也很难受,又觑了一眼司马懿的脸色,怕他生气,便隐隐的有点说不清的郁闷,想道歉吧,真开不了口
司马懿倒是挺平静的,他反正是从不在意吕布嘴里吐出来的不是象牙的话,便道“懿之荣,主公与之也,懿之弃,也是主公与之也,主公若弃懿,吾自也遵从之”
这话的意思就是说,别拦着我走,我想反你,他们也不听啊。再说了,我走不走的,还不是你吕布一句话说了算
这球一踢回来,吕布就沉默了,像他这种人哪拉得下脸面
“主公若要杀懿,懿也只遵从之也”司马懿淡淡的道。
这话说的,叫吕布反而更不知道怎么接话了,心中悔意陡生,便道“军师何必出此气言下回不再犯便是”
“主公性情不定,懿不能保证。”司马懿道“便是有影响主公性急的信件,懿还是会拦”
吕布窒住,也生气了,哼道“军师如今独断专行,叫布也惧之也。若不服布,何必为吾军师”
司马懿道“如今正来贤能有功之人,若主公觉得懿独断不能容忍,懿可退位让贤。”
吕布气的脸都青了,指着司马懿道“布并非离了你便不行”
司马懿不语。
“你如何能要胁于布”吕布道“截断吾信,还有理了布自认对仲达多有忍让,若仲达在别处,此事可能干休”
司马懿十分平静的道“不能”
不打个预防针,将来吕娴的事发的时候,估计吕布更得炸。所以现在得拦住了。
吕布更气了,道“你,你”
诸将见吕布生气至此,便忙道“主公,军师为全军上下尽力尽忠,主公如何能弃军师”
又劝司马懿道“此事军师的确有隐瞒之错,向主公认个错,此事便揭过了。不要在战前有此争执与不悦啊。”
司马懿能道歉
他淡淡的道“虽有错,却不可认错。主公性情与旁人不同,若以常法事之,如何能得大功恕懿不能认错。主公若不满于懿,拿下冀州之后,城中多的是贤能人,主公取用之既可,懿自归去是也。懿遵女公子之意来佐主公,凡事只遵事之形势而选择有所为,而不依常理是也,懿虽知此非常理,然,主公不同,事主之事不可一以概之也。恐吾并不能认错主公若要治罪,懿也无话可说”
这是怎么都不说自己错了的意思。
吕布气的不要不要的,但是一提到吕娴,他也不想因为这事与司马懿闹僵了,因此脸色郁闷,拉不下脸来的肃着一张脸僵在那里,又气又怒,又后悔又郁闷
看司马懿有时候有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吧,有时候真的能气死人。
这是倚仗娴儿的叮嘱,拿捏自己不能轻易动他。
吕布一想到此吧,就真的是越来越气
因此竟是也不吱声缓解这气氛。
诸将都很紧张,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这可真是这尴尬的气氛。
领导之间起矛盾了,这可咋整
这可是要打仗了啊。这叫啥事
眼看快要到四更,诸将便劝道“时候将至,不如先进城”
司马懿反正是不受影响,道“传吾号令,全力攻城,进城之后,迅速围下府库,不得抢掠平民。违者斩”
吕布看了他一眼。司马懿手握着那把吕布给与的剑,道“军师印尚在手,懿之令,军中上下必遵之也违令者,斩之”
吕布没吭声,总算是没反驳,这个时候杠上。
他哼哧哼哧的还没消气呢,骂道“都听不见军师之令吗还不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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