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马去了府衙。
事情很快报到司马懿处,众人皆以为奇,咦了一声心道主公见美,竟然能克制得住,这可真是稀奇啊。
倒也叫司马懿高看了此人几分。
因此竟找来府衙,对吕布道“何为不共戴天”
“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吕布道。
司马懿道“难得主公见美不窃喜,还思虑到袁熙援兵之患。”
吕布怔了一下,更有点讪讪的,他是真的没想到这个好吧就是看到美人不乐意,他心里不开心。
此时被司马懿点醒,便道“既是如此,为何那刘氏却愿献儿媳于布”
“为保袁氏孤也,”司马懿道“此美不同寻常。主公若要纳,当思之,此美,必不与主公一条心。”
吕布闷闷的道“看出来了,她自与布之往昔美人不同。”
美人就在那里,不管什么时候纳,他都是能得就得的。所以,倒也没那么急切了
“袁熙”吕布沉吟道,“军师可有良计”
“只看主公可舍得美人了,若要得美人,袁熙必要除。若肯成全夫妻二人得生,将来灭袁氏根基,此人可纳而用之”司马懿道。
吕布哼笑道“杀父之仇又如何算今布破邺城,此之恨,又如何算无论将来袁绍死于何人之手,这仇恨已经结下了。”
司马懿笑道“主公所言也在理,那袁熙是非杀不可了”
吕布讪讪的,听着这话怎么感觉自己尽只是为了美人似的。他想解释,但又显得欲盖弥彰,干脆不多言了。
城已破,美人也在,还能跑了不成,因此吕布才不急了,只道“田丰在何处”
“还在狱中,”司马懿道“主公若见,恐怕此人也不会降于主公。”
“降不降我,布并不在意,只是娴儿曾言要保此人,只问一句罢了。”吕布道“何故还要关着”
“若不关押,跑出邺城,后患无穷”司马懿道。
“也罢,先关着吧。”吕布想了想,只觉没趣的很,与司马懿说话,真是噎的慌,便道“将审配与之关到一处,方才有趣。文人厮打起来,比武夫打架好看”
这馊主意
吕布在府衙也帮不上什么忙,自有人在清理东西,以及书信等,便牵马跑了。
他前脚刚走,许攸后脚就到,没见到吕布,便以为是司马懿阻挠,心里不悦,便道“仲达侍主公如父母侍弄小儿也,无不尽心,倒难得了”
这话讥讽意味十足。
什么叫如父母侍弄小儿,不就是说他摆布吕布如摆布三岁小儿,像傀儡似的吗
司马懿装听不懂,也不能听懂,笑道“臣事主,自然无不尽心。吾辈之道也。”
许攸见他这不动声色的脸,观察了一会,是越看越疑心。
总觉得是他阻挠了他与吕布相见。
许攸哼一声,甩了甩袖便走了。
人一走,身后人道“此人无状,竟如此无礼”
“他自恃有功,又对邺城如数家珍,自然有所倚仗而狂悖无礼,又怎么会将我等放在眼中”司马懿十分平淡,道“自寻死路之人,无需与他计较”
司马懿其实是个特别心宽的人。
一个注定命不长的人,司马懿从不会在这类人身上浪费时间和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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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他折腾去吧
审配本来是被捆着关在一个屋子里,得了命令就被扔去了牢房,并与田丰关到了一处。田丰早已经瘦弱的不成了人样,再加上担忧,愤怒,整宿的睡不着觉,整个人与鬼也没分别,尤其是一双眼睛,通红的像是要夺人命的厉鬼。
见有人被关进来,再一见是审配,哪里还能克制得住,夺过去就扭打他,道“你这个只顾眼前之利的小人邺城全毁于汝手汝死不足惜吾要杀了你,为民除害,为主公除奸佞”
但他哪有力气,打也打不重,便用手去掐审配的咽喉。
审配此时早已经去了绳索和布条,本来已存有死志,想要以死谢罪的人,本来也没什么生念了,但一见田丰指责与厮打,他反而在内心涌起了无数的斗志,此时也是怨恨涌了上来,反手去扭打田丰,骂道“就是汝这匹夫,看什么长远当初若杀了吕娴,哪有今日之事匹夫若不是你百般阻挠,吕娴已死,吕布已废,邺城怎么会落入这吕氏贼人手中我早说过,吕氏父女,是豺狼之相,若不杀之,必然后悔都是你,都是你”
一时打的不可开交。
还是军士们来将二人分开,二人早相互挠花了脸,在那喘气。
田丰大哭,道“主公,主公啊邺城,邺城被掏,前线何以为存继犹吴王之失国都,最终失了民心,被越所灭啊都是这起子小人,目光短浅,害了袁氏”
审配心中像有一把火在焚烧,他喘着气,痛苦的闭着眼睛,第一次没有反驳田丰。一个痛哭,一个沉默,像曲无尽的长歌在牢中奏响,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