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笑了,道“所以,是仲达要杀我”肯定句
审配冷嘲道“元皓,你很可以啊,莫非与那吕娴早有勾结,她才如此保你”他再蠢,也知道这是定局,说这话并不认真,倒有几分调侃,故意恶心田丰的意思。
田丰不理会他,只看着司马懿,不知道怎么的,突然笑了,道“将来吕氏之祸,必是汝也”
司马懿面不改色,道“懿心里敬重先生,只是,迫不得已。害于义士,实非我愿”
可你还是要做啊。
田丰是多聪明的人,冷笑道“曲意逢迎,不如锐意进取司马氏真是不容小觑啊。盘锯多年的大家族,果然不同凡响”
审配也冷笑道“以往倒是配高看了司马氏,司马氏被吕氏算计骗去徐州,还曾深表同情。现在才知道,原来司马氏求之不得,现在已经任其驱使了。更知道,又何止如此这是想要取而代之啊。将来吕氏不得天下也罢,若得天下,司马氏可效仿田氏代齐,自成大功也”
审配不屑道“此,亦也臣之道以卑事奸,装相藏伪,此之一耻,;事主不忠,暗藏祸心,此之二耻司马懿,你们司马氏果真是被逼无奈至此”
司马懿也不解释,心里却不痛快,难道只准吕氏做事绝,他就不能反击吗没有等到时机,先曲意就不可以吗
田丰笑道“司马懿,你还太年轻”
“我知道。我现在除了二位,吕娴必然察觉。”司马懿道“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司马氏不能任人宰割。”
田丰倒是高看了他一眼,笑道“可惜我是看不到你们谁赢谁输了”
“好叫先生知道,先生非死不可。若留一命,必不肯事吕氏,于其如此,不如杀之而后患除。”司马懿道“若放先生回,袁绍若听先生,后果不堪设想”
田丰苦笑道“既便能回,主公也不听我。”一是有小人谗言,袁绍也拉不下面子,二是他突然回去了,袁绍只会疑他,而绝不会信他。这才是真正的借刀杀人。
“先生轻看了自己,”司马懿道“当今局势并非是袁吕之间事,还有曹操。倘先生回去,而不是被杀,若去曲意救袁,而从曹操,此,吕氏大祸患也恕懿不得不如此为。”
田丰不答。垂下了眼敛,嘴唇在微微发抖。显然是被说中心事了。
“吕布进了邺城,冒天下之大不韪,若不果决而行事,只怕会死无葬身之地,先生,恕懿失礼了”司马懿道。
审配道“你不就是想哄田丰主动去死吗你说了这么多,怎么不说若元皓从于女公子,将来,你便多了一道制衡”
审配的眼神是极毒辣的,说的话也刻薄。
司马懿笑道“也有这样的考量。元皓事袁公,因主正直,反遭人恨。而女公子的性情却是能容得下正直的人的。便是事事顶撞,以她的脾性,若知有益,只会更加重用。元皓也是见过女公子的。她身上的义气,想必也知晓。”
田丰没有否认,吕娴身上的气概说不清楚,不像吕布,甚至不像女子。若没见过,他一定会说胡扯,他怎么可能会事于一个女子呢,然而见过了,他都不确定。因为正直的人,喜欢的正是像这样脾性的人。当初能忠事于袁绍,也是因为袁绍小事从不拘一格,又宽仁待下,厚待人的性格,便是有短处,也认了。
而吕娴,显然不是曹操那种狡诈心狠之徒。
往后的事情,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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