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跺脚道“公子就是不敢行差踏错半步。难道身为救援之将,半点主张也不能作吗”
袁熙皱眉道“休说了再说就真的谮越了”
心腹一哽,心中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不甘心袁熙这一辈子只是一个臣子啊。
以前不能就算了,可是现在是什么形势,明明可以,为什么不呢
谨守本分又有何用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只要,只要手上有军权,完全可以去制衡父亲若论才能,他比袁谭袁尚哪里差
可是不仅不受袁绍青眼相看,还要被兄长和幼弟所驱使,有功,不赏,无人记。有过,反而有罚,时时被人记在心。
他就是郁闷。
见袁熙是半点的上进之心都没有,他心里急的不行
与其容忍这逢纪,还不如先发制人,杀了他。
“其人不可杀”袁熙道“他是三弟的人,他若死,就等于熙有了选择。父亲身边只剩下郭图,这”
就等于他站到袁谭那边,反与袁尚对立了
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心腹一怔,他太心急,此时一想,不由出了一身冷汗来。
也对,如果是顾忌这个考量,真的不能杀
可是又不甘心,不仅不能杀,还得好好供着安全送去前线,关键是人家未必肯感恩,可能会怀恨在心,反倒将沮授抽他的帐算到袁熙头上
逮到这王八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呢,一想就更来气
忍了忍,随着袁熙出了帐,“出了何事”
逢纪一见到袁熙,便忙甩开众人过去了,道“二公子,烦请二公子送吾去袁公处,事关邺城以内诸事,纪需立即去禀于主公”
这话特别贼。为什么贼呢袁熙不送,就是图谋不轨,有军情不报。若是送呢,也是理所当然,仿佛是本份以内的事,甚至连问是何事也不能问,问了就是谮越,甚至还不能耽误。所以,小人为什么是小人,在于说话行事,叫你哑口无言,透着的逻辑就是特别鸡贼的逻辑。
袁熙当然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便道“既是如此,熙自命人送逢大人回前线。”
甚至还要向他道歉,道“见大人从邺城出,不知是大人,手下不知情,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逢纪只一心想走,哪里还能顾得上袁熙给面子,吱吱唔唔的只说军情紧急,不能耽误,马上要走。
袁熙也巴不得送走他,立即安排了人送他离开。逢纪虽见了鬼一样,上了车马就跑了。
此时沮授也回过神来了,上前道“此小人绝不能留。将军不若派人追而杀之于半途”
在袁熙营中杀人肯定不行,但是半路被杀了,这也是常有的事,毕竟山贼多着呢
袁熙却不语。
沮授认认真真的看着袁熙,心中染上失望,道“袁氏若败,公子还能独善其身否”
“非为此故”袁熙羞愧的道“父亲身边的人,熙并不敢作此主张,擅而杀之”
沮授认真的看着他,哪里不知道他心里的顾虑,他是怕杀了逢纪,便是与袁尚为敌,便是选择了袁谭为主。这是大忌。
所以他宁愿放过这个小人走,也不愿意被迫背上这个。
稳妥吗稳妥极了,也符合袁熙一向的性格和行事方式。只是,为何那么的没有主张,没有担当呢
光看着都不对味。
沮授心里失望至极,他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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