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吕布那厮曾逼迫吾妻”
“那吕布曾几次三番进了袁府,虽无犯妾,然而,城破府也不保,便是妾能自证清白,旁人却不会如此想,甚至民间会有很多的不齿言论出来,编排诋毁,成全香艳英雄之传说,那时,妾当如何自处将军又当如何面对世人”甄宓哭道“夫君,吕布欲娶妾,妾不肯从,能活着来见将军,实是无愧,然而,往后当如何往后,若是有小人在将军耳边说及此事妾便是万死,也无法自证清白了啊”
甄宓哭诉道“妾之仆婢皆可证明妾,死也不从吕贼还请将军明鉴”
袁熙道“这是怎么回事”
甄宓不肯说刘氏不好。
袁熙只觉头嗡嗡嗡的,便盯着几个仆婢,她们早吓的腿都软了,此时跪了下来,袁熙怒道“还不道出实情”
“将军府第被拿下以后,夫人为了袁氏族人的安全,要牺牲二夫人,要二夫人嫁与吕布,以保全族人的安危”仆婢伏地而泣道“二夫人不从,便一直守在夫人身侧,不敢稍离,才得以保全也幸而吕布并不曾明抢。这才能得见将军只是人言可畏,若是今日不将此事说明,将来二夫人便是万死也无法自辩,还请将军明白二夫人自知不能说长者不好,连提都不敢提半点,唯恐将军难为然而此事,事关二夫人的清白,却不得不说。请将军饶奴婢等性命,勿追究奴等说及夫人之事”
袁熙脑子一嗡,便是修养再好,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他却没有发出一言半语,只是挫败的坐了下来,对仆婢等道“下去吧,今日之事,不可再道半个字”
仆婢自知得了一命,便小心翼翼的退下去了。
袁熙苦笑一声,不禁也落下泪来,拉住甄宓的手道“我又如何会疑你”
“我知将军不疑我,只是却不得不说明,若不说明,将来”甄宓道“将军犹好端端的活着,妾并未成寡也自身清白才敢来见夫君。若是不妥,只敢以死相见了。妾私心,虽然现在可以明说,唯恐将来夫君受人言论所说,又心疑也”
甄宓落下泪来,道“并非言说婆母不好,她为了袁氏族人她不得不选择。只是妾想到夫君尚在,便是一死,也不能心里断断接受不了此事”
袁熙道“让你受委屈了”
夫妇二人竟相涌而泣。
因为刘氏没什么错。至少从道义上来说是这样。难道怨男人们没有守好邺城,或者怨甄宓太美,所以活该被献出去吗
袁熙理解这种牺牲一人保全家族的做法,他不追究,可是终究心寒。
因为他纵是袁绍的儿子,也是会被牺牲的庶子
为了大业,没有不可以被牺牲的人,哪怕是亲儿子,又有哪里是真正尊贵的呢
但虽心寒,却也没有却叛逆之心,这也是在这个时代背景之下,很多礼制所教养出来的大多数世家子的性格。温文有礼,遵从忠孝之道,对待命运,从未有过真正的叛反之心。
甄宓却摇了摇头,道“只要夫君心中信妾,妾便是真死了,也不觉得冤。便是真有什么,妾对夫君的心,夫君须知,妾无憾也”
袁熙点头,道“夫妻之间,本就袒诚。你也当信我,便是真有什么,为夫之义,岂敢抛弃夫妻一体之心”
甄宓怔了一下,心中只觉滚烫熨帖,一切都值得了。她的夫君哪怕真的柔顺,在长辈之事上,可能做不了什么,然而就冲这份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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