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及将军名声至此”她的眼泪扑簌簌的掉。又难过又内疚。却对袁熙充满了信任。
“夫妻之间,说什么连累不连累,荣辱一体罢了。吾妻受此羞辱,熙愿共担之。世人何谓我,我不在意”袁熙道。
甄宓抖着嘴唇,想到他的名声被这些香艳之名给连累的像个昏及的人,心里难受极了。
“我倒在意的是,这手段,分明是小人手段,是有人在逼我与吕布决战”袁熙皱着眉道。
“有人故意宣扬,故作文章”甄宓心中有好几个猜测的人。
刘氏,程昱,以及许攸或者是城内的其它人
因为这符合他们的利益。说到利益其实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
袁熙道“不错恐怕是有人急了”
“将军切不可中计,便是要战,也不可太急战,容易失败”甄宓道。
“自然如此熙并非是会受此事影响之人”袁熙道“战之事,事关重大绝不会被人牵制而胡乱作战。吾妻安心”
甄宓压下内心的不安,点了点头。
“外面的风声,不必去听,也不要去管,更不必理会。”袁熙道“只我信你,足已”
甄宓点了点头,回到帐中后,徘徊着想了想,却根本不知是何人作的手脚。只是,这虽是小事,终究是影响到大事了。
难道她与夫君只能任人宰割吗袁熙又到底有什么原罪,让人逼迫至此。
来自于这暗中的推力,还有来自于家族内的推力,想要把他推成扁豆粉不成
想到刘氏所威逼的理所当然,还有这外面造谣的理所当然,甄宓全是不甘心人越是逆境越有韧劲。她不想,坐以待毙
若失了袁熙,她便再无丝毫的庇佑,就真的只是任人鱼肉了
夫妻一体,荣辱与共,她自然是要为袁熙多想一想,而不是为袁氏想太多。因为袁氏的荣辱,有时候是能割裂他们夫妻的,甚至是牺牲他们夫妻的。
想通了这一点,甄宓像觉醒了某种雷达。这种雷达可能叫政治觉悟。
她深知自己的丈夫是个好人,而她就需要去做个恶人,去推动他做出有利自己的选择,而不是只是做个老好人
老好人保护不了自己和自己的妻子
甄宓只称病,也不再来服侍刘氏,只叫了侍女来谢了罪。此事也无可厚非。所有人都以为,甄宓是因为外面的传闻羞于见人,才不肯露面。
只有刘氏明白,甄宓因此事怕是真的离了心,甚至是怀恨在心了
刘氏有些懊悔,不是懊悔没有把甄宓推出去,而是当时推的不够坚决。倘若那件事成了事实,她也不必像现在这样进退维谷。
“古人有言,要做好人就做个彻底的好人,若做恶人就恶人做到底,不可像我这半吊子,事无成,人却得罪过了最糟糕莫过于此”刘氏叹道“袁氏三子本只袁熙最为忠孝,如今只怕往后再难看到和睦”
“二公子不至于此”仆妇道“大公子与三公子各有势力,这是事实,然二公子向来最敬父母,最为忠孝,何至于此”
“正因都轻看了袁熙,才至于此啊。”刘氏道“结果恐怕是有人偏偏看重于他的心性了。”
“二公子断不至于有叛逆父兄之心。”仆妇道。
“他也许没有,然甄宓已然有,”刘氏道“你却不懂,一个妻子对丈夫的影响。”
“二公子并非好色之人,”仆妇道。
“可甄宓非妾,而是妻室。爱重有之。妻劝夫必贤。甄宓向来聪明,她只要动了心思”刘氏苦笑道“她如今可不会如我一般,站在袁氏全族的方向上想问题了。他们夫妻的利益与袁氏的利益相冲突了。除非袁公要择袁熙为嗣。”
仆妇惊愕的张大了嘴巴,怎么可能呢一长兄,一爱幼儿,怎么都轮不到袁熙。
有时候后院妇人的敏锐未必亚于在前面看到的谋士等人。
刘氏道“所以才说终究是轻看了袁熙,才至此祸我只问你,若是袁谭与袁尚之妻室,要献与吕布避祸,可能吗”
仆妇哑口无言
“我不敢,甚至都不敢想,想都没想到,当时第一反应就是甄宓,与她美丑未必有关,而是真的轻视了袁熙。”刘氏叹道“现在遭了报应也是活该但愿袁公也早日想明白这一点。否则袁谭与袁尚相争没有胜者的话,或是两败俱伤,袁熙助谁谁便胜出他何止是不重要,而是太重要了他若投敌后果不堪设想”
“夫人何不与袁公禀明利害”仆妇道。
“现在,我为刀俎,尚在袁熙营中,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刘氏苦笑了一声,指了指帐外的甲士道“信能得出出则必死”
仆妇吓的心砰砰直跳她一直以为,夫人虽然哀伤无所出,然而无所伤便没有人会伤,无论袁谭袁尚怎么争,都伤不了夫人。
现在才知道,只要行错一步,便是再母慈子孝,下一秒也是刀兵相见更何况后院女子的刀,有时候锋利的比男子还要快,还要准并且在暗处,甚至令人毫无所觉毒辣无比,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