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冰河的冰面,心中庆幸,幸亏赶上了。否则这一趟奇袭算是黄了。
身后谋士道“幸而此道海拔略高,还结着冰,山下都已经化冻了。”
海拔这个词,是吕娴的地图上的名词,他们也渐渐的习惯了用这种描述。
“难为徐州如何找来这条道。”谋士们都啧啧称奇。
张郃并不敢大意,只叫速渡河,否则就来不及了。
一面又急遣出斥侯,先行渡河,先去秘密探查程昱兵马的进度,好准备抄近路,堵住正好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日幕已落,夜幕降临,然而山间冰河面上,依旧有着人马有序的渡河。夜间温度降了不少,军士们都裹紧了身上的战衣,瑟瑟发抖,然而,这冷的反而是令人安心的温度。谁也不想走在冰面上的时候,那冰咔嚓就碎了
等到日间第一缕的阳光升起来的时候,最后一点人马也终于全部过了河。
张郃松了一口气,去时还可,等回时,恐怕这条路已不复存在了吧。
“辎重暂存对岸,若有机会再重新挖出。眼下要取人马嚼用,还需另取”张郃道。
对岸是无人烟的山间,附近也没什么村落,估计是没人会上这种险山上来。
诸将道“待破之程昱大军,可夺其粮草辎重食用。倘若不能,冀州各郡,我等也还有相熟之辈。去信,便是骗不开城门,也可要些粮草给与人马食用,想必不难。”
哪怕是为了避祸,不得罪各路人马,很多郡县也是宁愿给些,也不愿意得罪人,而惹祸的。这种例子倒也多。
真正的硬骨头或是头铁不肯给的,那基本上,很少有下场不凄惨的。
军队来打秋风,最好的办法就是给点军粮。不给,真结仇了,可不是顽笑的。人家手上有兵,若是胜了,找个由头来找碴,谁能消受得了
所以军队来化缘,最好是给点儿。结个善缘。当然,很多人只以为是怂。
说是怂也不假。但是呢,这种广撒钱的投资,万一瞎猫碰到了死耗子,不就赚了命又赚了功劳
若是真的白给,哎,那就只当是肉包子打狗也得了。
军队要粮这回事也是正常操作,没什么丢脸不丢脸的,因此张郃道“可。只是在目标之前,不可暴露出我们的存在,以免泄漏军情。”
“是”诸将听令,小心潜伏,甚至避开了主要的郡县,斥侯很快禀回了程昱军的消息,张郃急速赶至,便等候在程昱大军必经之道上。
程昱率领大军已进冀州,将进邺的消息,自然报到了高览与淳于琼的面前。
二人有些心神不宁。
因为他们站在了火山口,内与外都是火山口。
二人表情严肃,相互对视着对方,心心纠结又极度的揪心。
袁绍死,刘氏相随而亡的消息已经传遍各郡与四州,袁尚继位,袁谭发檄撕裂关系,他们也已晓知。再加上幽州叛变,袁熙逃亡乌桓,幽州归于曹操的消息,更是令他们心神不宁。
面前就有一封曹操发来的招安令。随之的便是程昱大军既将兵临。
同时也有一封袁谭和袁尚的信。
是归顺新主,还是跟随袁谭,是个难选的题。
是不战而降曹操,也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题。
二人心中虽早就已经对袁氏不满,然而眼下,这个时机,旧主刚死,分崩离析的时候,他们就立即率邺城降了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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