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了。魔修失控起来六亲不认,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方才他都做好被傅寄秋直接打出雾阵的准备那他就再抢夺遗物,再进来罢了。
可傅寄秋却被连星茗叫停了。
魔修失控时竟能被叫停,真是世间罕有。
宿南烛对于傅寄秋如何能克制住并不感兴趣,不过让傅寄秋将连星茗带走,总好过让裴子烨将其带走好。
大不了,下个场景能再看见连星茗。
“你为什么想要杀连摇光”宿南烛撑着地面摇晃站起身,警惕拦在裴子烨身前。
裴子烨本就没想追上去。
他巴不得让傅寄秋赶紧把人带走。连星茗现在太想出雾阵了,居然摈弃前嫌,直接求助到了他的头上,说实在的,裴子烨都觉得有点儿受宠若惊,不过由此也能看出连星茗有多焦虑迫切。
反正他下不了手。
那就交给傅寄秋下手吧。
想到这里,裴子烨手腕一扭攥紧长虹,道“你问我为什么想要杀了他”顿了顿,话有深意嗤笑道“病痨子,你问这个问题之前,不如先动动你那进了水的脑子你可是正在杀死他啊。”
“”
宿南烛面无表情站在原地,半张脸都染着污血,闻言皱眉歪了歪头。
此话何意
嘀嗒。
一滴血顺着傅寄秋的面颊流下,滴在了连星茗的鼻尖上,连星茗想要抬手擦掉血,不经意间胳膊肘撞到了傅寄秋的手臂,硬邦邦的。
“”他抬睫看了眼,视线相接又抿唇迅速垂下眼帘,面色微白竭力忍住颤抖。
上方呼吸声微滞,空出一只手掌轻轻抚弄他的后脖颈,指腹处的薄茧刮蹭过后颈细嫩的皮肤,似在小心安抚他的情绪。
“身上有没有哪里疼。”傅寄秋软下声问。
这一声询问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凝滞气氛,连星茗抬眼看他,
小声说“你手疼不疼啊。”
傅寄秋道“不疼。”
他握紧连星茗的腰将其往上带了带,掌心按在后者的后脑勺上,指尖穿进墨发间隙,顿了几秒钟垂下眼帘用手指轻柔梳理被风吹乱的长发。
与方才挥拳时的凶巴巴,判若两人。
连星茗想起方才看见的那一幕幕,都有点不敢跟他说话,努力当一只存在感微弱的小鹌鹑。
傅寄秋看他几秒钟,问“你在怕我”
“没有的哈。”连星茗非常有礼貌地默默往下缩,此地无银三百两道“我没有怕你对我挥拳,我也没有脑补我是宿南烛能怎么躲。”
“”
寂静两秒钟,头顶突然间传来一声惊异的笑。连星茗茫然抬头一看,就看见傅寄秋偏眸看向旁侧,眼角微微弯下,又转过脸忍俊不禁说“你忘了我们有一次下山历练的事情”
“什么”
傅寄秋给了个提示“渡江。”
连星茗偏头想了想,明白他说的是哪件事了,顿感心虚。
以前在蓬莱仙岛的时候,他与傅寄秋有一次出行历练,两人都修为尚浅中了毒兽的毒。毒兽一般来说并不致命,只会带给中毒者各种各样的困境,例如情毒、浑身瘙痒,亦或是昏睡十日。
那一次他们中的毒,会让他们心境起伏,简单来说就是看什么都不顺眼,看什么都要暴躁。
原本两人都是好商好量、情绪十分稳定的人,因此一路都像没事人一般来到了江河边,要渡江将救下来的百姓送到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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