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惹,小宝十多斤的身体刚盘着趴下来,就被布偶一爪子挠了过去。
小宝颇为委屈,喵喵叫了好几声,又是看着闻繁叫,又是看着布偶叫。
闻繁赶紧哄猫。
厨房里的人出来时,闻繁正一边一只抱着,他回过头看去,男人跟在席央女士身后半步,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掉了,袖子撸起,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一盘菜。
席央女士表情看不出什么,步子很优雅很缓慢的走到餐桌旁,慢慢坐下,闻繁缩在沙发旁观察,看到男人放下盘子,动作很利索的帮老人把餐桌中央
的花从瓶子里拿出来,到另一个台子上换了一束。
从小苍兰换成了桔梗。
他不紧不慢的用剪子剪了花的根部,给花瓶换了清水,然后把花插进去,再次复归原位。
桔梗很漂亮,闻繁瞥见席央女士不明显的点了下头,似乎还说了什么。
闻繁离得远没听到,不过看到绍熠随朝他走了过来。
他声音很轻,笑道“怎么样”
绍熠随弯下腰“布偶叫圆圆。”
闻繁“圆圆好听不过我不是问这个,我是说,你和祖母,怎么样啦”
绍熠随把他从地毯上拉起来,很熟练的吻了他一下“没怎么样,去吃饭。”
闻繁也没一直问下去。
这顿午饭吃的很安静,席央女士讲究的是食不言寝不语,用餐期间一丝越界的动静都没有,但偶尔会给闻繁夹一两筷子菜。
闻繁既要吃祖母递来的,也要吃绍熠随递来的,一顿饭下来,自己反倒没往盘子里伸几次筷子。
午饭后席央女士要先午休,雷打不动的两个小时,闻繁送她上楼,离开前抱了抱她,道“午安,祖母。”
说完后闻繁便目送着老人回房间,正在他打算转身的时候,老人突然顿住,门没关上,她又走出来,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
“你是个傻的。”
就说了五个字,闻繁还没理解是什么意思,老人便挥了挥手“去休息吧,有什么事下午再说,对了,我花房里的花今天都没浇水,任务交给他了,你不许去帮忙。”
闻繁眨眨眼,片刻后笑了声,回道“知道了,祖母,您安心休息吧。”
席央女士的心思一向难猜,是在考验绍熠随还是单纯为难绍熠随闻繁不清楚,但绍熠随做事的效率很高,花房被照料的井井有条。
老人醒来下楼后,在花房的玻璃外看了一会。
花房闷热得厉害,温度比室内还高,关键是不通气,男人的衬衫扣子解开好几粒,正在抬着胳膊加固吊兰的架子。
“繁繁,陪祖母去书房看会书吧。”
闻繁也收回视线,乖巧应道“好。”
书房在二楼,闻繁扶着席央女士慢慢的上楼。
“我知道你心疼他。”
闻繁抬起眼,和老人对上了视线,她看了会,淡淡的转开视线,望着前方道“这混小子从小就不按常理出牌,性子傲,脾气大,浑身上下就一个优点,眼光好。”
闻繁听着祖母嘴里的绍熠随,差点没憋住笑意。
这话倒真,他也是同意的。
“我今天说你是个傻的,还少一点,你眼光不好。”
突然被cue到的闻繁笑不出来了“”
“你们俩的事情,我本不该过问,但听徊隐说他预计明年和你举办婚礼。”
徊隐是闻妈妈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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