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王兄说得对,如果真的是为了社稷安宁,我等身为宗室,稍加退让,倒也无妨,但是,如今朝中之人,未必真是为我朱家考虑,先是整饬军屯,借故生事,欺凌我等宗室,现在又欲更定宗制,无非是想揽权而已。”
见此状况,其他几个藩王,顿时将目光放到了朱音埑的身上,就连襄王也不例外。
这话说出来,原本隐隐有些期待的伊王等人不由有些失望,军屯之事就不说了,就单是宗务一事,从刚刚周王露出的口风来看,天子显然是有避而不谈之意。
啊这
“襄王爷放心,如果需要父王出面进言,他老人家自然不会推辞。”
“就算是要更定,可我朱家宗嗣,绵延悠长,难道不是好事吗本王怎么听说,此次礼部要在此事上做文章”
周王有些迟疑,这话问的太直白,以至于,他都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是,大道理谁都会讲,但是,区区一些田地而已,往常的时候大家都是这么干的,朝廷不还是好好的嘛。
“自古法莫备于成周,周家五世祖免,燕会无与,庆问无及”
“王叔明鉴,我觉得鲁王叔和伊王叔说的都有道理,我等不是不愿意为大明江山尽力,但是,如若有人想打着江山社稷的借口,欺凌宗室,僭越犯上,那么,我等自然不能一让再让。”
不过,即便是面对如此直白的问题,朱音埑也只是稍一沉吟,便道。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原因,鲁王一脉,这些年一向很少进京,原因有两个。
朱音埑作为岷藩世子,又被周王带着过来,他说的话,基本可以当做是岷王朱徽煣的态度。
于谦之所以在他们的封地,敢动用一些强硬的手段,是因为他的手里,捏着他们实质性对抗的把柄。
于是,朱音埑收敛神色,转向周王,拱手道。
“照我看,这根本就是以于谦为首的这帮人,在故意的想要打压宗室。”
“既知道了,昨日进宫,可向陛下提及此事”
“陛下是万民君父,虽然笃重亲亲,但是,涉及国家大事,自然也不可能偏听偏信,更不可能无条件的偏袒我等。”
这口气明显不怀好意。
“伱既明白此节,那么,你觉得现在我等应该怎么做”
“如此说来,传言是真的礼部当真要为难我等宗亲藩王”
但是现在看来,好似并非如此
说着话,鲁王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口气也带上了几分嘲弄之意,继续道。
“前些日子,岷王给本王写信,说朝廷有意整顿宗务,这次进京,本王又听说了些风声,据传,前日礼部胡濙出宫时,已经请了户部沈翼过去商议,想是该有的章程都差不多了。”
和其他的藩王不同的是,朱肇煇的老爹朱檀,因为喜欢服食金石药物,所以年纪轻轻的就把自己给作死了,朱肇煇是这一脉唯一留下的子嗣。
这个答复,鲁王显然并不满意,皱着眉头,道。
这个时候,周王又继续问道。
但是,再与世无争的人,也有自己在意的事。
“王叔,陛下一向笃重亲亲,所以我相信,只要我等向陛下阐明道理,以陛下之明,定不会纵容这些朝臣如此欺凌宗室。”
面对着一众叔伯的注视,朱音埑略一沉吟,便起身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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