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弄起来”
听到周围人的议论和帮腔,马老太得意地瞟了薛诩一眼。
薛诩突然道,“马老太,我知道你和隔壁的小叔有一腿。”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撕了你的嘴”马老太这回是真跳起来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有什么证据”
“我亲眼所见”
“狗屁”
“确实是我亲眼所见,如果你觉得我说假话了,那你自己拿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啊。”
马老太一噎。
“你这是污蔑我”
“我污蔑你吗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马老太一噎。
贺子期就在上面静静地看着薛诩发挥,想着必要的时候,再推他一把。
旁观的人里有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嘀咕,“一般这种事,不都是女的自己证明自己的清白吗这个状师怎么去为难一个老太太”
薛诩看着对方,突然道,“你昨晚丑时杀了一个人。”
对方瞠目结舌,“你胡说八道什么你不要乱说啊”
“我没有胡说,我亲眼所见。”
薛诩话落,小胡子中年男周围的人都一哄而散,离他远远的,把他当成了杀人犯似的。
小胡子中年男跺脚,“你胡说,我没有杀人”
“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没有杀人”薛诩反问。
小胡子中年男急急地说道,“昨晚我没有出门”
“谁能证明”
“我小儿子。”小胡子中年男他前两年丧妻,都是和小儿子一起睡的。
“他在丑时的时候看见你在家吗能确定你在家没有偷偷出去杀吗”
小胡子中年男被他问得哑口无言,那个时候,谁不是在熟睡啊
又有人小声说,“不能这样吧”
薛诩看了对方一眼,对方是个小年轻,他身体微微前倾,问道,“小哥,今儿一早吃的是斜对面的韭菜鸡蛋娇耳饺子”
“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我当时就在你后面,你走后,卖娇耳的老板才发现你吃了两碗,却只付了一碗的钱。”
“胡说八道我明明只吃了一碗”
“你怎么证明”
小年轻憋气,这要怎么证明
“你难道要切腹自证清白”
小年轻反问,“我为什么要切腹你说我吃了两碗,就拿出证据来”
薛诩笑道,“这就对了,别人说你吃了两碗,那个人就得拿出吃了两碗的证据,而不是让你自己去证明自己没有吃两碗。”
接着,他又对那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说道,“看到这,你学会了吗刚才我说你杀了人,你应该要让我拿出能证明你杀人的证据,而不是你自己拼命地去证明自己没杀过人。”
旁人大赞,“是极,总不能你张口说别人杀人就杀人了吧你要有证据。”
“马老太,看明白了吗你大儿媳与其表哥私通的罪名是你提起的,你就有承担拿出证据的责任。你不能让你儿媳妇一个清清白白的人去证明她没有做过的事。不然,你也得好好证明你和隔壁小叔是清清白白的。”
马老太整个人被将一军,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被说得哑口无言。
“大家说对不对”薛诩问。
留着小胡子的中年男人和小年轻连忙点头,“对的对的。”他们可不想证明自己了
被他问到的人个个都低下头,不敢说不对。要是说不对,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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