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隐在其他人之中,就算贼人要下手,也未必能寻到她。” 太后又开口,虽然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对人命的冷漠,可对谢蕴而言,这法子的确是可行的。 只是,谢蕴会愿意吗 她虽然有仇必报,可讲究的却从来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怕是不会愿意让无辜之人替她承担危险。 “皇上若是同意,哀家倒是可以好事做到底,亲自选了人送过来,对外只说是哀家的一片慈母之心。” 太后再次开口,算是解决了殷稷的后顾之忧,若是谢蕴知道了也不会往旁处想,哪怕是因为这种事不高兴,也只会把账记在太后身上。 当真是周全啊。 殷稷再次笑起来“如此,朕就记下太后这一个人情了。” 太后眼底喜悦一闪而过,面上并未透露分毫“此时宜早不宜迟,哀家这就去迎春殿看看,必定挑选的都是身家清白之人。” 她抬脚就要走,殷稷站在门口目送她远去,等凤驾离开了乾元宫,他才低头哂了一声,这个塞人进乾元宫的机会,太后大约等了很久了吧 罢了,只要对谢蕴有好处,让她得逞一回也无妨只是,他要怎么告诉谢蕴,乾元宫要来新人了呢
谢蕴混沌的思绪瞬间清明。 关于这三年的经历,殷稷问过她,她也回答了,不算说谎,只是避重就轻,忽略了一些细节而已,那之后殷稷没也再提,她还以为他信了,原来没有。 怪不得刚才忽然要她陪着喝酒,这是想让她酒后吐真言。 好在这些年各种药材喂着,身体多了些耐性,这酒即便烈,也没能让她真的醉过去。 “谢蕴,回答我。” 见她没有回应,殷稷轻声又问了一句。 谢蕴思绪急转,她并不是不想说实话,只是觉得实在没有必要,已经过去的事情,就算告诉殷稷他也改变不了什么,除了横添折磨,毫无意义。 他们要做的是往前看。 她翻了个身钻进殷稷怀里,语气含糊“没骗你,唐停很厉害的” 殷稷没了言语。 谢蕴不知道自己演得像不像,更不确定殷稷信了没信,也不敢乱动,只能默默等着他的反应。 身边一片寂静,冷不丁耳垂被捏了一下,谢蕴一抖,又堪堪忍住。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谢蕴你真的醉了吗在骗我是不是” 谢蕴“” 她抿着嘴不吭声,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看来是醉了” 殷稷的嘀咕传过来,谢蕴正要松一口气,颈侧就落下一个湿热的亲吻,越发含糊的声音传了过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谢蕴牙一紧,青天白日的,殷稷你想干什么 她很想现在就睁开眼睛,可又怕会被殷稷发现刚才她是在装醉;可如果不醒过来,这白日宣淫的名声传出去,对他们两个都不大好。 她举棋不定,好在外头传来了通传声,说是太后来了。 “可真会挑时候。” 殷稷叹了一声,可还是起身下了地,眼角瞥见谢蕴就这么毫不设防地躺在软榻上,心口仿佛被戳了一下,他按捺不住低头狠狠亲了她一口,眼见她下颚都要被嘬红了,这才意犹未尽地松了口,稳下心神出了门。 听见关门声,谢蕴长出一口气,可算是逃过一劫。 殷稷一无所觉,太后来此他多少也猜得到原因,见人正在外殿不安地来回走动,一颔首算作见礼“怎么劳动太后亲至” 太后连忙迎了上来“听说上午乾元宫出了事,偏哀家午睡错过去了,醒来才听见了消息,就赶紧来看看,皇上龙体可有恙” “有劳太后记挂,朕无碍。” 太后拍着胸膛松了口气,眼角余光一直瞥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