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需要时间,所以谢蕴跟着殷稷回了主殿之后,就从窗户里看见她一个人坐在了偏殿门前的石阶上,影子被身后的烛光照成了细细长长的阴影,她仰头看着夜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位井姑娘好像和看起来的不大一样” 谢蕴忍不住开口,殷稷从她背后附上来,一下一下摸着她的头发,这是兰陵的习俗,说是人如果被吓到了,这样抚摸头顶,能安抚魂灵。 谢蕴被他摸得舒服,索性窝在了他怀里,目光却仍旧看着外头的人“你说祁大人知道今天晚上的事,会不会后悔让井姑娘进宫” 殷稷不知道祁砚会不会后悔,他倒是很庆幸,如果今天井若云没有住进偏殿,那分开在两间里的毒蛇就会集中到谢蕴的屋子里,事情可能就不会这么有惊无险了。 “我记下了她的功劳,不会让她白白担了这一次风险。” 谢蕴应了一声,这番惊吓虽然比起以往的经历来说不算什么,可她现在的身体毕竟比不得以往了,眼下危机过去,身体便有些困倦,殷稷将她放在龙床上,在她腰间搭了搭薄被“你睡吧,这次我保证,不会再有任何东西打扰你。” “那你呢” 殷稷眼神沉凝“我觉得这幅情形很眼熟,当年在上林苑,有人就对你用过这种手段。” 这说的是萧宝宝,谢蕴不是忘了上林苑的事,只是不想先入为主,怕会误导判断。 但殷稷对此却毫不在意,他并不在意会不会冤枉,他只知道自己的逆鳞被人碰了,所以宁可杀错,也绝对不能放过。
谢蕴一时目瞪口呆,回神后连忙上前拉住了她的手“好了,已经死了。” 井若云哆嗦着扔了铜壶,一把抱住谢蕴“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这东西怎么这么吓人” 谢蕴看着已经彻底被血染红的铜壶,又看看地上完全看不出本来面目的一滩烂肉,一时竟有些不知道“吓人”这两个字说得到底是谁。 嘈杂的脚步声迅速由远及近,随即殿门被撞开,谢蕴本以为是巡逻的宫人听见了动静过来查看了,却不想进来的竟然是殷稷。 她下意识推开井若云,朝他走近了一步“你怎么来了” “出什么事了我听见这边有声音。” 屋内没有点灯,他看不清楚殿内的情形,只是隐约嗅见了周遭奇怪的血腥味,强烈的不安让他控制不住地上前,一把将谢蕴拉进怀里,上下抚摸着她的后背,耐心地安抚。 “我没事,只是进来两条蛇,都没有碰到我。” “蛇乾元宫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殷稷越发紧张,明明屋子里没有点灯,他什么都看不清楚,却仍旧围着谢蕴看了一圈,掌心几乎摸过了她身体每一寸,确定真的没有伤,这才松了口气。 “皇,皇上” 玉春气喘吁吁追了进来,却是一脚就踩在了那滩烂肉上,整个人跟着一趔趄,好在他灵活,伸手扶住了门框。 宫人跟在他身后陆陆续续冲进来,火把的光将房间照得通亮,玉春这才看见自己踩到了什么,被恶心的一哆嗦“这什么东西皇上,您刚才有没有踩到” 殷稷也看了一眼那蛇尸,脸色十分阴沉“这可不是寻常的蛇虫,如此歹毒传朕的旨意,调集禁军,戒严宫墙,给朕挨门挨户地搜” 谢蕴有些犹豫“长信宫且等一等吧,深更半夜的惊扰了太后怕是不妥” “没什么不妥的,” 殷稷脸色漆黑如墨,将谢蕴紧紧圈在了怀里“关系到你,不能有任何疏漏去搜,什么地方都别放过” 玉春连忙答应着要出去传旨,谢蕴忙不迭嘱咐了一句“去长年殿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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