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某些东西,所以导致灰烬比正常使用多得多。”
萧容雪思索几秒后道:“也有可能是他平日里不清理火炉,日积月累留下的灰烬。”
“这也是一种可能。”
任平生微微颔首:“可以问一问府上的丫鬟,平日如何清理火炉。”
“好,我去问。”萧容雪应了一声,离开了书房。
片刻后。
她回到了任平生的跟前,眸中迸发出亮光,略显激动的道:“丫鬟说,入夏以来,府上只有前几日暴雨的时候用到火炉,换句话说,火炉和木炭都是新的,不可能有太多灰烬。
伱说的没错,确实有人在火炉里烧掉了什么东西。”
“可惜烧的太干净,只有灰烬,不知道烧的是什么。
倒也证明,沐英不是无缘无故的自缢,他的死必有缘由。”
想到这,任平生站起身,开口询问:“沐英的尸体在哪”
萧容雪道:“昨晚送到了镇魔司衙门,交给仵作查验,确实是自缢而亡,身上没有别的创伤。”
任平生又问:“他是几品儒生”
萧容雪道:“七品。”
七品的话。
元神应该还未完全消散。
一念至此,任平生开口道:“带我去看看尸体。”
仵作都查验过了,你又能看出什么。
萧容雪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没这么说,轻轻的点了点头:“好。”
接下来。
两人和沐夫人打了声招呼,离开了沐府,直奔镇魔司衙门。
到了门口,翻身下马。
恰巧。
几名差役走了出来,一个个表情古怪,低声议论着什么。
其中一人不经意的一瞥,看见任平生,热情地打了声招呼:“世子!”
任平生对他有印象,当初一块儿清剿过山贼,微微颔首,以示回应。
一旁。
萧容雪见自己的手下无视自己,先跟任平生打招呼,撇了撇嘴,不冷不淡的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差役犹豫了一下,如实回答:“卑职们在聊……白大人。”
是白屏吗
任平生有点儿好奇:“白大人怎么了”
“世子进衙门看看就知道了。”
差役不知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有点儿古怪。
“难道……又在念诗”
任平生和萧容雪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冒出一个想法……去看热闹。
两人并肩走进衙门,出乎意料没听到念诗的声音。
难道猜错了
任平生这么想着,就听耳畔传来差役的议论声。
“白大人在干什么这都站了一个时辰了,他不累吗”
“听说前几日的夏苗出了变故,死了许多勋贵,白大人该不会……得了癔症”
任平生和萧容雪循声望去,几名差役站在那里,对着不远处指指点点。
顺着他们手指的方向望去。
就见正前方,大堂的屋顶。
一袭白袍负手而立,微微昂首,面朝太阳,只留下一个背影,衣角被风吹起,猎猎作响。
他就站在那里,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对议论置若罔闻,对指点视若无睹,一副高手寂寞的模样!
任平生看着那道背影,嘴角不由得抽动起来。
原以为念诗就已经够尴尬的了。
却没想到他还能整出更尬的。
在房顶迎着太阳站一个多时辰,亏他想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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