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评价,看来镇北王世子的诗才在大周确实是独一档的存在。
紧跟着。
又有几名才子品评这首诗。
不同的人,感触也不相同。
有人代入自己,认为镇北王世子这首诗是借牛女会合之难,喻君臣际会之难。
有人认为,此诗是为宫中怨女而作,意在言外,幽怨之情不待明言而现。
当然,不管有怎样的体悟与感触,大家对这首诗的评价都是极高。
一旁。
沐柔细细品味一番,眼前不由浮现一幅画面。
入夜,一名柔弱女子坐在石阶上,身上披着毛毯,抬眸望着夜空,孑然一身,孤苦伶仃。
“他是想借这首诗告诉我,不愿治病,就会如诗中描绘的女子般孤冷落寞”
在心里默默读了几遍,沐柔越发觉得事实就是如此。
放在以前,若是有人用这种方式劝诫自己,她只会觉得厌烦。
但不知因为这首诗作的极佳,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面对任平生的劝诫,她并不觉得厌恶,只是觉得有点儿幼稚。
嘟了嘟嘴,小声嘀咕:“方才还说得空再聊,一转眼又作诗劝我,口是心非,也不知治好我的……厌男症,对他有什么好处。”
实际上。
任平生压根没想那么多,之所以抄这首诗,只是因为关于七夕的诗词,他只记得这一首,仅此而已。
一旁。
小天师还在琢磨,心想:“话说回来,这首诗究竟是他自己作的,还是从那叫唐宋的世外高人那里得来的
世上真有这样的世外高人吗如果是他自己作的,又为何要哄我”
想着想着,忽然感觉脑子有点儿晕,昏昏沉沉的,身子也有点儿发软。
“病又重了”
沐柔柳眉微微蹙起,伸手扶额,犹豫了一下,看向任平生,轻唤了一声:“公子……”
任平生转头望去,见她脸色苍白如纸,唇瓣没一点儿血色,心中一沉,求证似地询问:“身子不舒服”
沐柔脸色苍白,轻轻点了点头。
“我去请御医。”
任平生腾地站起身,二话不说就往外走。
刚迈出一步就被沐柔拽住衣角。
“不……不必。”
虚弱的声音响起。
任平生没听清,停住脚步,微微俯身,轻唤了一声:“沐姑娘”
沐柔抿了抿唇:“休,休息一会就好。”
“都这样了,还休息一会就好”
任平生皱起眉头,想要说些什么,又听她提高了些许声调:“真,真的没事。”
“……”
话说到这个份上。
任平生也没什么好说的,微微颔首:“我知道了。”
随后,唤来女掌柜,开口询问:“你这可有僻静的雅间,带床榻,能够休息的那种”
女掌柜微微一怔,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沐柔,忙不迭地点头:“回世子,就在三楼。”
“给我开一间。”
“奴家明白,世子稍候。”
女掌柜应了一声,扭着纤细的腰肢,转身离开。
不一会就回到任平生的跟前,笑着道:“世子,都准备妥当了,奴家领您过去。”
任平生淡淡道:“告诉我哪间房,我自己去。”
女掌柜回道:“天字二号房。”
“好。”
任平生摆摆手:“伱下去吧。”
“奴家告退,世子
(本章未完,请翻页)